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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贺承流的脸颊也被映得发热。

     可实际下嘴的情况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不敢咬。静脉血管统共就那么点粗细,他没办法精准控制牙齿的控制深浅和力度,要是咬出太多血,也是很麻烦。

     他在犹豫。

     软嫩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皮肤上沾了沾。

     润湿柔软的触感。

     热源的热意轰然变得更加蓬勃。

     跳动了两下。

     迟弥雪垂眸看了他一眼。

     银发已经能拧出水了,湿答答贴在脖子上, 有点扎,也有点痒。

     她抬起手,指腹从他泥泞的腺体上流连而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势而上,揉了揉他乱成鸟窝的金发。

     “我的行李里面,应该有胸针, 去帮我找找。”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强弩之末,贺承流攀着她的手臂,直起身,视线从额前的碎发里穿梭而过,望入她眼皮微微耷拉着的眼睛里。

     他清越的嗓音也染上一丝丝哑意,“胸针都是磁吸的, 你的是那种传统的别针式胸针吗?”

     他略顿了下, 觉得也不用问。

     应该就是别针式的, 不然这会儿迟弥雪也不用特地提。

     于是转身趴到床头点动智能系统, 把被智能收纳的行李都传送出来。

     如水波般晃动的床“嗡”的一声停止运动,紧接着从床底下缓缓滑出一个收纳盒, “咔哒”一声卡到轨道末端。

     贺承流趴在床上,探下身。

     迟弥雪的行李都被智能分类收纳好了,休闲/正装上衣、裤子、内裤、配饰之类,都亮着标签。

     贺承流的视线在配饰盒里一一巡过,最终找到一个飞鸟样式的胸针——

     宽展的翅膀飞扬而起,把克怀恩星际的标志托在羽翼之间,环绕成一个潇洒的“ ”字样。

     鸻痕研究组的徽章!

     贺承流颅顶微震,心里的弦被拨动了下,飙出震撼余音。

     但现在没有时间想更多。

     他手心一握,转回身来。

     恰恰遇上迟弥雪撤离的视线。

     怎么说呢,那道视线,称为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贺承流平时看着不怎么经常锻炼,不过,可能是因为格斗能力还不错,每一寸骨骼架构都堪称完美,每一寸肌肉线条都紧致。他刚刚探下身去找东西的时候,那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薄薄的皮肤覆盖恰到好处的肌肉,没入宽松的裤口之间,延伸向浑紧圆实的臀部,落入窄劲的腰肢。

     他没有设防。

     完美的身体线条横陈在前,迟弥雪不是柳下惠。

     她想……覆盖上去。

     塞进热源。

     想捏住他细而骨感的脚踝。

     想动。

     把热源送到最深处。

     恰巧他翻身回来。

     中止她的想法。

     迟弥雪意识到自己的荒唐。

     明知道现在还不能动他。

     贺承流觉得她怪怪的。

     他看了她一眼,心里嘀咕着,松开胸针的针扣,用生物药剂消毒。

     元素囊已经又往前进了一点点。

     距离热源更近。

     贺承流开了可追踪的聚光灯,定位到元素囊的位置。不巧的是,聚光灯的范围比元素囊大太多,不可避免地照射到热源上面,这让他有种把迟弥雪的宝贝拿出来做他私人陈展的错觉。

     啊啊啊啊!

     在想什么!

     他“嫉恶如仇”地狠瞪了那“宝贝”一眼,恨不得上手揍它。

     他咬牙切齿,戴上防护手套,动作粗暴,“啪”的一声,把自己弹得生疼。于是捂着自己的手腕“嘶”龇牙咧嘴。

     “……”迟弥雪不太理解他。

     她琢磨着要不要安慰他两句,话还没出口,贺承流就横了一眼过来。

     迟弥雪:“……”

     更不解了。

     她看着他飞红的侧脸,从侧面看去,耳根都红了,后颈的腺体也比刚刚更肿了一些。

     瞟了眼聚光灯有限的光照范围,她反应过来,“你是因为这个?”

     她抬了抬腰。

     热源随着她的动作,似乎更具规模。

     贺承流感觉自己多年积攒的素质就要毁在这里了,他捏着别针,恶狠狠威胁,“针可不长眼,扎到你哪里我说了不算。”

     迟弥雪看他很好玩,下意识接口,“我这根针长了眼,要扎你哪里还是知道的。”

     “迟弥雪!!!”

     流氓! !

     大流氓!

     还有,铁杵装什么针! !

     他气急败坏,“你不贫嘴会死吗?”

     “转移转移注意力,不然可能真的会死。”迟弥雪笑笑,揉揉他的脑袋。

     贺承流躲开,“你摸狗呢!”

     迟弥雪想说对啊,不是有人说不整倒我就学狗叫吗?可贺承流没给她说的机会,直接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我要开始了。你忍着点。”

     “不行,等一下。”

     他脱下手套,拿过一旁已经沾满他的痕迹的领带,抓过迟弥雪的手缠绕两圈,挂到床柱上。

     “防止你乱摸我头。”他说。

     嗯,理由正当。

     但多半挟私报复。

     迟弥雪心如明镜,由着他去。

     清新的味道从她鼻尖掠过,残余些许若有似无的腥味。

     她艰难笑笑。

     改天非得教教他,用残留有自己专属液体的东西绑的手,是件多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