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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他对视线很敏感。

     明面上直接有个大汉走了过来,态度倒是恭恭敬敬的。

     “段先生,您要去哪?我送您去吧,这附近很偏的。”

     段野没拒绝,反正不用自己掏钱,点了点头,段野坐上了大汉的车一路飞驰,这一次段野也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他没来过这里,这别墅区出去后就是一片荒芜,和上一次站在别墅顶看的也没什么区别。

     荒无人烟的,只是车行驶了十分钟后却直接步入了树林,车子很晃,说明路途崎岖。。

     这得多偏?

     随后又行驶了不知道多久才进入高速公路,看样子这里距离市区远的很啊……就算记住路线也不一定能自己找过来。

     等到看到市区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车子的行驶速度还不慢,厉剑还挺谨慎的,怪不得一直听说过厉焰社却从来没见过。

     “到市区了,段先生要去哪?”

     “去街道,把我放在路口就行了。”

     “好的。”

     车子再次行驶,幸好文治的纹身店也并不开在市里,位置也比较偏,进了市区后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您留一下我的联系方式,等结束了可以打电话过来,我会来接您。”

     段野拿出手机存了电话号码后下了车,开车的大汉静静的看着那抹消瘦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这才拨出电话跟社长汇报。

     “社长,人我已经送到了。”

     “嗯,你顺便去市区那家分公司探查一下,等段野给你打电话再去接他。”

     “是!”

     电话挂断后大汉驱车走了。

     段野顺着熟悉的路口慢悠悠的走到了纹身店。

     文治的纹身店其实是早上也开的,只是早上没什么人,段野不来的话就更没什么人了。

     这时候文治就会把冰箱搬出来专门卖雪糕,不过今天似乎有点萧条啊?连冰箱都没拿出来?

     不像是文治这个赚钱狂会做的啊?

     段野不解的推开纹身店的门,文治的家其实就在这,门能打开就证明文治在。

     段野刚进去就听见哭泣声,店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在段野经常换衣服的那个地方。

     在搞什么鬼?钱都不赚了?

     段野狐疑的悄悄打开换装间的门,只见全身大面积纹身,不是花臂就是花腿的文治跪在地上背对着段野。

     而他的前面有一个小板凳,上面放了个照片,照片上什么照片都没有,只有俩大字:段野。

     周围散落的酒瓶,旁边还有俩蜡烛,光源就是来自于此。

     段野脸色一黑,文治还一无所觉的哭着嗷嚎。

     “我的段野啊呜呜呜!怎么能这样啊!呜呜呜你到底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你也给兄弟留个线索啊!兄弟这纹身店没有了你可怎么办啊!”

     段野的脸色黑了又黑,拳头都攥紧了,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了,毕竟这还是自己的老板,打死了谁给他发工资?

     “蚊子,你在搞什么鬼?”

     坐在地上正哭的上头的文治更起劲了。

     “呜呜呜!!兄弟啊!我想你想的都幻听了!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你亲切的叫我蚊子,呜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发音不准确了!”

     段野:……妈的, 这人的脑袋里都是屎吧?

     “我他妈活着呢!你幻听个狗屎啊?你给老子转过来!”

     文治晕晕乎乎的转过身,嘴里还呢喃着:“诶?我是喝多了吗?怎么又听到段野的声……啊啊啊啊!!!妈妈呀鬼啊!!!”

     手脚像是没商量好似的爬起来,随后没站稳一脚打滑头磕在实木衣柜上,就这么晕过去了。

     段野:……?

     得了,这不纯纯神经病吗?

     段野烦躁的把换衣间的酒瓶和照片统统扔了出去,看着就烦,打扫了地板就躺在换衣间的沙发上刷手机。

     至于倒在地上的文治,他还不配得到段野的优待,纯纯智商有问题。

     过了不知道多久,地上一直跟死了一样的文治猛吸一口气坐了起来,一惊一乍的。

     “我是做噩梦了吗?”

     “做什么噩梦了?”

     段野配合的接话到,就看到地上的文治僵硬的转过头对上段野幽深如寒潭的视线,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啪叽”又晕倒在了地上。

     段野:……

     第39章 初见

     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的尿性,段野勉为其难的伸出长腿踹了文治几脚。

     “喂,快起来,我急着赚钱。”

     地上的文治毫无反应,段野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去拿了洗手盆,接了一盆水,这会儿的天气不算特别热,甚至还有些清凉。

     一盆冷水下去估计透心凉心飞扬了。

     段野毫不犹豫的喂了文治一整盆水,终于把人浇醒了。

     “呸呸呸,谁浇我?!”

     “我,有什么问题吗?”

     段野丢掉手里的盆,塑料盆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段野一双长腿微屈,手臂撑着膝盖弯腰看向文治。

     神情淡淡的,声音更是淡淡的。

     “清醒了吗?”

     文治抹了把脸上的水,不可置信的看着段野。

     “不是,你是活人啊”

     “不然呢?”

     段野简直对这人无言以对,要不是在他这已经打了两年工了,他真不想认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