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在地上,他的头紧贴洗浴室的地面,言语里充斥着绝望:「陛下,您就饶了我吧,我一定不再偷懒了。」
我疑惑道:「什么?」
「呜呜呜……我不该偷懒不去扫马棚,陛下我真的错了,您就……您就……呜呜呜……」
我不喜欢洗澡,平日里用清洁魔法卷轴就能完美解决,而今晚我却赤裸地泡在粉红色大理石八角洗浴池中,忍耐着王后最中意的、温度奇高的洗澡水。
水汽缭绕中,妻子泡在浴池的另一侧,她正回头看向浴室墙角,那里正站着一位赤裸的年轻男人,水珠沾为他的金发添上光辉,他低头看向地面,双手死死地捂住黑褐色的下体。
这,鸡巴也能晒黑?年轻的约翰脸色涨红,一副要死的表情。
一进一出,好似要把每一丝褶皱清洗干净。
说起来,妻子屁眼的第一次还在。
要是约翰的鸡巴,「不小心」
的感觉吗?得到加薪之后,约翰便开始奋力地帮王后搓洗后背以及……以及用鸡巴洗王后的屁沟。
他整个人宛如重生,从一台被动的机器,变成为自己而活的人。
最茁壮的鸟儿,通常是叫得最大声的那只。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图你家马?」
「啊……啊?」
「你是王后的人,本质还是为我办事,蠢东西。」
并非习以为常,更多的是一种无所谓。
「王后陛下……陛下……不行不行……」
可怜的约翰,被这惊变吓得脸色发白。
好比过浓的红茶,明明浓香,却始终会有一丝苦涩。
苦了我会咂咂嘴,只为品出其中的风味。
我咂了咂嘴说:「能快一点吗?你也明白,我现在可坚持不了多久。」
「坐,别让我说第三次。」
约翰的表情如同在受刑,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肉与肉亲密接触,粗糙与光滑贴在一起,变得不分你我。
他看起来有些青涩,但在御马管家父亲的熏陶下,听说为人处事也算机灵。
我把他拉到庭院里的训练场,一边在十米外用石子弹碎他头上的飞虫,一边告诉他真相。
他的内心之强大,出乎我的意料。
美食家来评论,就是「活肉」。
见他一动不动,我便再次开口:「小子,你别忘了我昨天说的。」
约翰一个激灵,下体更加萎靡。
妻子把双手背过去,放在自己的大腿根上,示意约翰坐上来。
「……啊?」
年轻人不知道第几次发呆,他低头看向妻子的大腿根,喉结上下滑动。
我放弃脑子里所有的遐想,对他们说:「你们继续。」
约翰继续擦拭王后的美背。
「约翰,你……」
的绝望将这位二十岁出头的男人压垮,他的手掌终于碰到了那尊贵女人的后背。
我们是国王与王后,他只是养马人的儿子。
异样的怒气升起,我又冲约翰说道:「小子你听着,你现在就算把王后给操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我更不会说什么。」
「……啧」
「小子,你父亲今天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他的骄傲。」
我泡在水里随口说道,「我也很看好你,一定能把王后服侍好。」
「把浴液涂到我背上,来回用手擦。」
约翰低头,双手挤满乳白色的浴液,他缓缓放下手掌,最终停在妻子的后背上方。
男人全身上下抖个不停,像是被闪电术电了屁眼。
「啊?好。」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命令」。
强制的前提下,必须够简洁直白,才能顺利执行。
我看向墙角呆滞的约翰,又转眼看向池边一脸淡定的妻子,「亲爱的,你想通了什么?」
她不假思索道:「陛下,我会命令他服从指挥。」
「哦好,等于没想。」
王后赤身裸体。
她全身沾满水光,巨乳在池边压成爆乳。
连接她后腰与臀部的,是一根惊心动魄的曲线。
「让他舔我的脚?」
「我亲爱的王后,你从哪里看的这些东西?」
「……那,让我再想想。」
可这是王后的命令,自然也无人反驳。
前几位的国王就算了,他们的鞋子穿起来的确麻烦,但如今的国王——我有时候干脆不穿鞋。
名叫「约翰」
我冲濒临崩溃的年轻人说道,妻子则在对面露出讶异的目光。
约翰逃一般地离开洗浴室,我和爱人大眼瞪小眼,沉默许久。
我率先打破寂静:「你不能像对手下一样对他。」
约翰边吸鼻涕,边在地上不停点头:「遵……遵命,国王陛下。」
「要是她喊不动你,你也就再也不用动了。」
「遵……遵遵遵遵命,国王陛下。」
妻子面无表情地看向跪在墙角的约翰。
男人纹丝不动,还在不停地呜咽。
我摇了摇头,说:「小子,过来,来王后身边。」
「没什么,我说陛下您治国有方。」
我抬手击打水面,池水混合蒸汽扑向对面的妻子。
下一刻,所有的水珠都停留在她眼前,无法接近丝毫。
「养个马至于吗?」
「至于。」
「好吧你说了算,反正我也不会骑马。」
现在,只有她肉体的自由,才能宽慰我的灵魂。
我成为国王,变成如今这样,只归咎于那个可笑的理由。
过于可笑。
约翰跪在墙角痛哭流涕。
我看向浴池对面,妻子一脸无奈,我问她:「你们平时对下面是不是太严厉了?」
她轻叹一声,说:「严厉才有胜利。」
「喂小子,有这么冷吗?」
我冲约翰喊道。
谁知这年轻人直接「扑通」
滑进王后的屁眼里,那真是……她的脸一如既往的严肃,只是嘴唇微微张开。
他没有被活活吓死,而是瘫在地上捂着屁股,看样子是比较急的屎。
至于王后的尊贵肉体,王后的无上隐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叫他别担心,担心也没用,认命就好。
夜色,在我们夫妻愈发炽热的呼吸中悄然而至。
我不清楚妻子的屁沟现在变得多干净,我只看到约翰的鸡巴越来越长。
短刀成了长枪。
从我侧面角度看去,约翰沾满白色泡沫的细长龟头从爱妻的屁股下方插进去,又从屁股上方出现。
「遵……遵命,国王陛下。」
从始至终,妻子只是看着我,她什么也没说,嘴角翘起微弱的弧度,某种亮晶晶的情绪从她双眼里传出。
欣慰,或玩味?这就是,「人」
我受够这怂货了,不耐烦道:「你快动。这样,你好好配合,出去多拿一枚金币。」
耐心消耗殆尽,我下意识用以前工会办事的方针来对待约翰。
「陛……陛下,真……真的吗?」
「说得也是。」
妻子回过头去,双手向后反握住约翰萎靡的下体,将它放在自己的股沟中央,她一脸毫不在乎地说着,「用你那里帮我洗中间,手上不能停。」
她握住别的男人的鸡巴,没有任何情绪,更像是在握一把朴素的短刀。
终于,别的男人的大腿碰到了我妻子的大腿,别的男人的鸡巴伸进我妻子的腿间。
她的大腿,坐起来应该很舒服。
意外的,兴奋之余,还带了一点酸涩。
男人终于动了,他的动作极其小心,以膝盖为支点跨立在妻子的大腿根部,他胯下低垂的细长阴茎,正向下对着爱人浑圆结实的臀部。
「坐。」
女人趴在浴池边发号施令,跪跨在她屁股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一般的大腿,要不肥腻要不干瘪。
可这双腿,
看起来一脚能踹死十个约翰。
妻子正准备发号施令,她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我,眼神中带有询问的意思。
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冲她点了点头。
「约翰,你坐上来,才能更好发力。」
妻子眉毛抬起,脸上划过瞬时的惊讶,随即淡然附和:「没错,约翰你可以这么做。」
脸上有雀斑的年轻人停下正在搓动的褐色双手,他呆呆地发出回应:「国王陛下,我真的不会再偷懒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偷懒了。」
他不是怕我,他怕的是那顶翠绿的王冠,不仅在我头上,还在他的心里。
根本没有这回事,眼下我们都需要有这回事。
「父亲……父亲……我……我……」
名为「救赎」
的少年,他真正的工作其实是——帮王后洗澡。
王后如此尊贵,怎能亲自动手?若女士来任职,她们会被妻子身上时不时出现的血迹吓到,所以只能由男士负责。
约翰满脸雀斑,皮肤晒得黑不熘秋,有一头灿烂的金发。
「约翰。」
妻子的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年轻的男人再次濒临崩溃:「王后陛下……王后陛下……我……我……」
比如:「约翰,过来,跪下拿起浴液。」
年轻男人缓缓接近浴池,他细长的下体正在胯间战栗。
约翰木然地跪在妻子身边,伸手拿起浴液,目光始终锁定在地上,对身前的肉臀视而不见。
我从眼角抠下一坨眼屎,「还有,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叫我陛下。」
约翰眼神泛起波动,很快又陷入呆滞。
「达令,别把手放进水里。」
这根闪烁水光的曲线,硬生生把我的下体勾了起来。
屁股?不不不,这是魔导炮架。
「所以呢?」
一夜后,她说她想通了。
身为协助大臣们管理这个国家的王后,她的效率总是如此可怕。
第二天,还是同样的粉红色大理石八角洗浴池,我仍泡在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是,王后趴在了浴池边。
妻子困扰道:「我总不能像对你一样对他吧?」
「你对我也差不多。」
我小声嘀咕,没等她发作,急忙话锋一转,「你需要激起他的色欲。」
「是任何事,包括那种看起来对我不利的事。」
「遵遵遵遵……国国国国……」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住,不该说的别说。」
年轻的约翰终于动了,他仍跪俯在地上,只用膝盖慢慢挪动身体。
这小子的确机灵。
我笑着说:「叫约翰对吧,以后你就是王后的人,她喊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护身魔法。
泡个澡而已,又不是上战场,你也太认真了。
「过来。」
我的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蒸汽,「你看着办,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陛下,在这里,您从来就只有旁观的经验。」
「你说什么?」
三天后,御马管家的儿子被王后亲自任命为:王室穿鞋员。
一直以来,「帮国王穿鞋」
这一待遇优越、行事私密的职位被无数王室职员垂涎,如今却落在一位二十岁出头的愣头青身上,实在让众人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