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一见到白战天,纷纷热情的围了上去,同时也热情的招待了秦沐白和方天惠。 夜色缓缓降临,月亮挂上树梢。 “可不是吗!等老子哪天变强了第一个捏死他!” 吴才早就醒了,盘着腿坐在地上,一杯茶一杯茶往嘴里灌,愣是把茶喝成了酒的架势。 居然敢把小爷折腾成这个样子? 此仇不报非君子! 虽然他生在边疆不是什么君子,但心里这股火气就是下不去。 秦沐白被他豪迈的姿势感染了,也灌了一杯茶。 “就是,这赵康无恶不作,就该千刀万剐!” 方天惠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着两人,嘴角抽了抽,她都担心这俩二货喝茶喝醉了。 “小兄弟啊,你们是跟着白姑娘的?”吴才嘴里满满的塞着饭菜,口齿不清的问着。 “是啊,怎么了”秦沐白点了点头。 吴才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 “白姑娘可真是个神奇的女子,感觉她来了之后,一切都在好转” 寂静的夜空下,营地里欢声笑语,士兵们个个围着桌子大口大口吃着饭。 白战天时不时的打趣他们,这盘子比脸还干净。 而一旁,十几个士兵围着白修与李忠掰手腕,加油助威声音之洪亮,仿佛要破开这漆黑的夜,迎接黎明。 军营从未如此热闹过,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赵康来之前的模样。 秦沐白放下茶杯,嘴角扬起,望着夜空中闪耀的星星,眼神中的温柔足以让人窒息。 “那就是她啊” 她就是希望本身。 她的一举一动都时刻牵绊人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离她更近,更近。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的存在,给这些在泥潭里滚打的人带来了什么。 若是有一日她回头,定能发现,她早就不是一人孤身作战了。 此刻的白冉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微风拂面,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别皱眉,容易长皱纹”龙谨寒从夜色中走出,点了点白冉的眉心。 “你故意放我走的?”白冉拍开了他的手,坐在了石凳上。 龙谨寒一身黑色秀云锦袍,眼里倒映出她的模样,薄唇荡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白冉移开了眼睛,不去看他。 这狗男人绝对给她下药了,不然怎么解释,她体内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倒是愿意一辈子关上门,圈着你”龙谨寒自顾自的坐在了白冉的对面。 “但丫头你可愿意?” 白冉扭过了头,瞪着他。 “无论是谁,若是禁锢着我,叫我心甘情愿的做个花瓶,还不如去死” 毫不意外的答案。 龙谨寒轻声笑了笑,在夜色下,他的声音似乎变得越发沉醉动听。 “所以九重天的人都这么闲的嘛”白冉扫了对面的人一眼。 “最近新任鬼王上位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丫头,最近小心点。”他望着白冉,用眼神描绘着她娇嫩的唇。 白冉一把捂住嘴巴,脸上染上两朵可疑的绯红,这狗男人在看什么啊! “行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她别开红着的脸,不敢看他。 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本就俊美的脸庞添了一丝柔和,“小丫头,别太想我” 一阵波动,白冉再转头时,他已然不见了身影。 若不是空气中依稀传来那若有若无的味道,她都怀疑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白冉捏着茶杯,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她摇了摇头,不能误了正事。 夜半三更之际,士兵们东倒西歪的睡着,鼾声连天。 一抹黑色的身影,隐匿于黑暗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白修的营帐。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缓缓的走近白修的床铺。 刀高高悬起,随后猛地扎向那隆起的被子。 刀整截没入,床上的人却没有半分动静。 不好!是陷阱! 来人突然转身朝着门外奔去,却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 “阁下三更半夜前来,所谓何事?”白修从门外进入,安安稳稳的靠着门站着。 他盯着蒙面的黑衣人,眉眼中的怒火就要呼啸而出。 黑衣人看见白修神色大乱,在屋子里窜来窜去,寻找出口。 “别费劲了,你逃不掉的”他紧握着拳头,缓缓走进屋子。 黑衣人握着刀,指着白修,似乎是想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李忠” 白冉不知何时,坐在了黑衣人身后的桌子上,正撑着脑袋看着他。 黑衣人朝身后一刀挥去,却打散了白冉的身形。 “李忠,你的心思可真深啊” 转眼间,她又站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歪着头看着他,犹如鬼魅。 黑衣人握着刀,手却不断颤抖着。 “不敢回话?”白修眨眼间打掉了他手上的刀,一把按住黑衣人,将他牢牢压制在地。 白冉蹲下了身,揭开了他的面罩。 果真是李忠! 白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愤怒,一拳挥向李忠:“怎么会是你!为何会是你!” 先前白冉告诉他有可能是李忠时,自己全然不听她的分析,一口否决,因为绝不可能是他! 可现实却给了白修致命一击。 “你说啊!为何是你!”怒火在他体内不断翻涌,白修怒不可遏的吼叫着,一拳一拳砸向李忠。 李忠紧紧咬着下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修停了下来,嘴唇不断颤抖着,温热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怎么会是你...... ...... “我叫李忠!”李忠紧张的军礼都行错了手。 “新兵蛋子?” 白修瞧着面前的傻大个:“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服从指挥!永不背叛!” 那日,阳光明媚,两人第一次相见。 ...... “别管我!快跑!”白修拖着受伤的腿,艰难的躲避着魔化人的攻击。 李忠斩杀了身旁的魔化人,一把扛起他。 “快放我下来!”白修在他沾满血迹的肩上挣扎。 只有你活着也好啊...... 李忠死死咬着牙狂奔着:“要活一起活!” 那日,魔化人大举进犯,两人好不容易脱险,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 互相对视一眼,却笑得肆意。 自此,他们成了生死之交。 ...... 五年,他们托付后背整整五年...... “怎么会是你......” 白修跌坐在地,心痛的无法呼吸。 李忠抬起胳膊挡着眼睛,“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金丝雀儿的帝尊甜宠,废柴帝后马甲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