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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忘的初中生活(14-16)(第2页)

从讲台上向下看去,同学们正都低着头奋笔疾书,小脑袋黑压压的一片。“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我心中曼声吟道,自觉高高在上,踌躇满志之感顿生。

再向两边看去,右边的柳笑眉一幅胸有成竹的表情,正在致力于把板书写得更漂亮一些。左边的谢佩则是愁眉苦脸,只写出了五个词的答案,因为担心在大家面前出丑,只急得抓耳挠腮,美女风度荡然无存。我看着她都替她难受。谢佩的语文成绩一直平平,今天又是一直心神不定,也难怪她做不出来。

喂,同学,写不出就写不出呗,怎么急成这样了,这些女孩子就是怕当众出丑,死要面子。我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我目送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欧阳灵走到讲台前,袁大美人在她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欧阳灵也小声的对应着,袁老师好像轻笑了几声,拍了拍欧阳灵的头,又问了几句什么,欧阳灵惊异地抬头看了袁老师一眼,袁老师的脸也开始红了起来,不过她又镇定了下来,严肃的叮嘱了欧阳灵几句,欧阳灵频频点头,好象在保证做得到,然后欧阳灵便一路小跑的出了教室。

同学们都对这一幕感到异常好奇,但是课堂测验近在眼前,也没有人有闲心多想,袁大美人把自己的椅子向前拉了一下,好让身体更贴近讲台,看着点名册念道:“学号是67,21,36,的三位同学请上台来,分别作一组名词,下面的同学们开始做题,柳笑眉同学,一会儿你收一下大家的答案。限时十分钟。开始。”说完了这些话,袁大美人疲惫的把身子趴在讲台上。

“67号,这不是叫我么?”我连忙站起身来,心道我怎么这么倒霉,这黑板上的题明显比书上的难得多。

她的声音里明显透着痛楚,好象身子非常不适的样子,和刚才讲课时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判若两人。同学们都在下面小声嘀咕。

欧阳灵小声问我:“袁姐姐怎么了?”因为欧阳灵的妈妈正好是在袁老师所在的大学任教,她们俩也算是认识,因为这层关系,欧阳灵一直很喜欢袁老师,私下里都称她为姐姐。我早就听她这么叫过,所以也不奇怪。

我也在琢磨:“刚才老头还干了什么了,怎么会到这时才发作?不会呀,我从头到尾看着呢。难道袁大美人真的生病了?”

“你……好了,不过袁老师不让我告诉别人的,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说出去。”

“好,这才乖么,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拉钩。”

“袁老师刚才问我:‘欧阳灵,我记得你是住校生。’我说是。她又问我:‘你有没有卫生护垫?’

我和欧阳灵正在小声嘀咕:

“好灵儿,你就告诉我吧!袁老师到底让你干什么去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她说她有些肚子痛,让我去拿药。你把腿拿开,我要出去一下。”

五分钟之后,袁老师又回到了教室,在这段时间内,我已从欧阳灵口中得知刚才袁老师是让她到校卫生室拿一些止痛片。我问她为什么当时那么奇怪的看袁老师一眼,而且,去卫生室拿药何用十分钟?

欧阳灵红着脸吞吞吐吐闪烁其词。我知道其中定然有些古怪,肯定是袁老师让欧阳灵为她保密了。自古就有言道:“疏不间亲”,如果袁老师想让欧阳灵对我也保守她的秘密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和欧阳灵现在的关系要比欧阳灵和她爸的关系来得还要亲呢。

我并不急于套问欧阳灵的口供,现在毕竟是上课时间,而这件事情中的隐秘似乎和女性的隐私有关,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谈论。

“原来世界上最美的脸是一张包含爱心的面孔呀!”

这时欧阳灵已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包东西,看见袁老师正在摸我的头,而我则坐在地上,不禁一脸惊讶。

袁老师把我扶起来,示意我回到座位上。她从

我见欧阳灵已经开始认真听课了,也就不再骚扰她。倒不是不想,因为袁大美人讲课实在是好,发音吐字抑扬顿挫,讲解课文的时候旁征博引,妙语迭出,看来已经从心灵的困扰里走出来,完全投入到教学之中去了,所有的同学包括我都听得津津有味,课堂里只有袁老师动听的嗓音和记笔记的沙沙声。

唯一的例外却是班长柳笑眉,她不时地突然回过头向我这边望来,好象想抓住我的小辫子,好好的报复我一次,以解心头之恨。也怪不得她,今天在上课前受到我的羞辱,是她在初一初二受到的所有的羞辱的总和。

可是令柳笑眉失望的是,每次回头观望,我都是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听讲,唯一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我和欧阳灵挨得很近,但那又不违反课堂纪律。看了几次找不到我的毛病,她也只得作罢了。

我一脸从容的蹲下身子,从全班同学的视线中消失。我有两秒钟的时间。我对自己说,袁老师依然趴在原处,她的膝盖离讲台的木板还有一段距离,正好够我不大的脑袋通过,我准确而迅速的把头探了进去,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才适应这个幽暗环境的光线,准备用另一秒钟观察裙底风光。

可是正所谓,智者千虑比有一失,我忘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那就刚才被袁老师是派出去的欧阳灵。

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急忙把头从袁老师的裙底撤出,情急之下用力过猛,脑袋“嘭!”的一声撞上了讲台边上,眼前金星乱冒,袁老师坐直身子,低头向我望来,我尴尬的举了举手中的粉笔道:“粉笔的捡的干活。”

“你去把大家的答案收了吧。”袁老师连头都没有抬。

柳笑眉应了一声,开始走到同学中间,一排排的收答案。谢佩也走下讲台,她的十个词都写出了正确的解释,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正要走回座位,突然间一个念头在我脑中升起,现在的情景和早上我偷看欧阳灵之前的情景何其相像!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教室中还有好多同学,但是,我和袁老师正好在讲台的这一面,袁老师的下半身和我所站的位置离地一米的高度正是所有同学视线的死角,现在柳笑眉在忙着收答案,谢佩也回去了,如果我可以在袁老师不知觉得情况下俯下身去,定可以看到袁老师的裙底风光。

“你都会做么?”她轻蔑地小声问我,同时转过头来看我的答案,我这才想起来我的最后一题还未写上,而且给谢佩写的答案也没有擦掉。

我连忙用身子挡住自己的那块黑板,在背后用手把那些字迹抹掉,估计谢佩也该抄完了。

柳笑眉见我慌里慌张的样子,皱起了眉头,顺着我刚才的眼光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她也看见那团带着血迹的卫生纸了。我觉得她一定会大声尖叫的,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柳笑眉只是吃惊了一下,然后马上就镇定下来,好象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我一边想一边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观察袁老师的身体曲线,不知不觉就联想到早晨我看到她在厕所里的美好身形,说起来还是她救了我一命呢。

我感到下身的小弟弟又有些蠢蠢欲动,连忙把视线从她的臀部移开,投向讲台里面的几个格子里,那里放着几盒粉笔,还有上课老师的一些私人物品。一堆团在一起的卫生纸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团卫生纸的边上隐隐透着一丝红色,好象新鲜的血液一样的颜色。

那是什么!我几乎无法掩饰自己吃惊的表情。袁老师在流血!天,一定是那个老黄头弄的,靠,早知道我就不扔花盆,直接扔砖头了。袁老师可真是敬业,都这样了还上课,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

我这次帮助谢佩其实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一旦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举动并不符合我一贯的风格,因为风险极大而利润极小,这一点小恩小惠不可能改变谢佩对我的流氓行为的看法。但是我还是做了,自己也有些莫明其妙。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两分钟时间。柳笑眉还在那里一笔一笔的写着,我鄙夷的想:“写得再好也不加分,费那牛劲干嘛?”

左右无事,我大着胆子向趴在讲台上的袁大美人看去。讲台是正对着下面的同学们的,所以我这个位置只能看到袁老师的背面,只见她的一只手垫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捂在小腹之上。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咳,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们都还小,怎么可以给他见到自己的那里呢?”欧阳灵好不容易收拾心怀,开始好好地听袁老师讲解课文。

她虽是旁听生,对待功课却和大部分正式生一样认真,成绩也一向不差,基本上排在中档,但是她在数学上是个瘸腿,所以平时经常问我问题。

我的成绩一直排在中上游,从未进过班级“五甲”,“年级十大”更是不用提了。

谢佩朝我们这边瞄了一眼,见我和柳笑眉都快做完了,心里更急,手中的粉笔都快被她捏碎了,看得我暗自心惊。什么时候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被她给练成了?没听说少林寺开办女校了呀?难道是西域少林苦头陀一脉?呵呵。

我见她实在可怜,心念一动,在我面前的黑板上以非常小的字体把谢佩不会的那五个词的答案写了出来,那些字小到只有我和谢佩才能看清,下面的同学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粉笔痕迹,而柳笑眉和趴在讲台上的袁大美人则因为角度的关系无法看到我的伎俩。

我对谢佩打了几个眼色,谢佩先是以为我嘲笑她,对我还以愤怒的眼神,直到看到了我在黑板上写的东西后才明显的一愣,然后紧张的抄了起来。

我走上讲台,一看另外两个被叫上来的倒霉蛋,原来都不是外人,一个是昨夜被我玩弄于阁楼的谢佩,一个是今晨被我公然侮辱与课堂的柳笑眉,两个小美女一左一右站在我的两边,我只觉得身边的气温骤降,浑身汗毛倒竖。

这两位似乎一点也不顾我们现在同病相怜之谊,一个连眼角都不屑扫我,另一个则对我怒目而视。这测验环境也太过恶劣了吧?“我强烈要求换场地!”这句话我只能在心里说。

我尽量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凝神思索黑板上的几组名词的含义,多亏我的语文功底深厚,前几课听得也算认真,只用了五分钟不到,一组十个词我已经解释完了九个,剩下的一个我也知道,我故意先不写出来,好在讲台上多呆一会,想体验一下俯视芸芸众生的感觉。

听到欧阳灵的问话,我回答道:“不太清楚,看样好像是生病了。”

“嗯,我觉得也是,你看的一定不会错的。”欧阳灵没忘了今天早上的事,想起我在医学方面的理论水平,忍不住拍了我一个不大的马屁。情人眼里出西施么。我对她一笑,伸手在她的小手上捏了一下。

“欧阳灵同学,你到我这里来一下。”袁老师突然招呼欧阳灵。

把今天的课文讲解了一遍之后,袁老师好象有些疲劳的样子,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要比平时稍稍苍白一些,原本是鲜红色的嘴唇上的血色也淡了一点。

她在黑板上写了几组名词,有的是前几课讲过的,有的是后几课要学的。写完了这几组词,她皱

着眉头坐到了讲台后的椅子上,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请几位同学到黑板上写出这几组名词的意义,算是课堂小测验,没被叫到的同学们做书上254页的第五题。写到白纸上,一会交上来。”

我说:‘什么是卫生护垫呀?’

袁老师笑了一下说:‘原来,你还没有来……那你借我几条内裤行不行?’

“得了吧,你去卫生室怎么用那么长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真的,我真的去了卫生室,孟军,你让我出去吧,一会就来不及了。”

“咦?你要干什么去,你要是不告诉实话,我就不放你出去。”

重新回到教室之后的袁大美人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些,神色也自如多了,她当场给我们三个在黑板上做出的答案打了分,谢佩和柳笑眉都是满分,我得了个90分,因为最后一个词我没来得及写答案。但是总的说都不错,袁老师还重点表演了谢佩,说她最近进步很快,谢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象很不好意思。

十几分钟之后,下课铃打响了,接下来是五分钟的课间休息,袁老师拿着讲义走出了教室。

老师一离开,教室里立即一片嘈杂,整理课本的(比较老实的同学),追逐打闹的,(比较淘气的同学)大声呵斥的(班干部们),小声嘀咕的(被干部们打压过的同学),高声朗读的(学习认真的同学),奔向厕所的(急需排泄或排尿的同学),一时间鸡飞狗跳,便象是自由市场一样。

欧阳灵的手中接过那包东西,又对欧阳灵叮嘱了几句。

“王千月,你先领着大家念课文,我一会就回来。”袁大美人拿着那包东西出了教室。

王千月是我们的语文课代表。

袁老师看着我的狼狈模样,听到我语无伦次的解释,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样子,她一点也没有怀疑我的龌龊动机,反而对我露出一丝微笑,爱怜的为我揉了揉头上的大包。

她又怎么能想到,她面前的是本世纪最有潜力的色狼呢?如果她知道她自己的内裤就在这个长相清秀,皮肤白皙的黑发男孩的兜里,不知做何感想?

尽管当时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一笑还是令我忘记了头上的痛楚,一时间傻傻地望着她美丽的脸庞。

风险是有的,但是我觉得被发现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这个动作我在早上刚刚排练过。而且刚才在座位里对欧阳灵的作为,已经充分的锻炼了我的胆量,所以说我在技术上思想上都做好的充足的准备。这正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那么做,对于一个初三的学生来说,的确可以算是胆大包天了。可是正是因为谁也猜不到那么小的我就会干这样出格的事,我的举动反而十分安全。

想着我兜里的真丝内裤的同时,黑板槽里的一小段粉笔从那里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在地上弹了几下,不偏不倚的落到袁老师的椅子边上。

柳笑眉带着很奇怪的表情狠狠瞪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那表情中一半是羞涩,另一半是警告。

我皱着眉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暗想你没发现我为谢佩作弊就好,但是倒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柳笑眉她明白而我这流氓神医竟然不懂呢?

柳笑眉走到袁老师身边,轻声说:“老师,时间到了。”

那么这血是从哪里流出的呢?我的好奇心几乎要让我冲上去扒开她的衣服检查了。

这时旁边的柳笑眉,轻轻的干咳了一声,道:“孟军,你在看什么呢?”

我吓了一跳,忙道:“没看什么”

“莫非老黄头给她注射的水还未完全排出?”我心想,旋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袁老师朝教室走来的时候小腹已

经和平时一样平坦,要不然这裙子这么细的腰又怎么穿得上?

“一定是别的原因。”我其实好想给袁大美人当一次流氓神医,给她诊断一下,顺便摸摸捏捏什么的,可惜现在是课堂,众目睽睽之下我实在是没有机会。再说就算是在无人之处,我要是对她进行非礼诊断,就凭我这小体格,也不是她的对手呀。

(所谓班级五甲,乃是在期中或期末考试中各科总成绩前五名的学生,而年级十大,则是年级八个班总排行的前十位同学,这十个人乃是校长,教导主任眼中的重点培养对象,在各班的同学中他们也是属于特权阶级,因为有时这些高手们相当于半个老师,有的同学因为种种原因不想问老师问题,往往求助于他们,而他们讲解问题的方法和态度有时候的确是更适合同学们一些。)但我也是属于怪杰一类的人物。因为我虽从未进过五甲,十大,可是我的成绩一直非常稳定,我从未出班前十五,在年级从未出过前70,虽不能和那十大高手相提并论,也算是很好的学生了。

语文数学英语是我的强项,生物,历史,地理则稍弱一些。而那些高手们通常很少有象我这样瘸腿的。

我平时不是太用功,也绝对不是懒惰。找我问问题的同学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那些高手们的架子吧。除了偶尔解答大家的问题。我还负责我们这一个小圈子兄弟的作业。一般我做完了后就把作业给大熊,有兄弟要用的话,大熊就会把作业借给他。好在那时大家学习都很认真,借了作业后只不过是对对答案,很少有人全面照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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