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音乐迷,非常喜欢听流行音乐,所以随身带着一个索尼的随身听。今天
正好放在我的书包里,我掏出随身听把它放到谢佩的头边,按下了录音键。“喀”的一声轻响,里面的磁带开始缓缓地转动。
我这边正在平心静气的等着谢佩再说出些什么好听的出来,谢佩那边却渐渐的安静了。
(四)窥隐秘色心出洞
在一个初夏的夜晚,如果你和一个美丽的少女单独呆在一个无人的空房间,你会怎么做?如果她已经昏迷不醒任你摆布,你会怎么做?如果你突然从她的口中听到她的父亲曾对她做过那么荒淫的事,你会怎么做?
那时的我只有十四岁,对于上述的前两个问题,我已有了自己的解答,那就是——先看再玩。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谢佩并没有醒来,反而不知是否因为这一下刺激,在梦中说起呓语来。刚开始的时候含含糊糊,好象是“天冷”“八……部”“错了”这几个字,我心里话你牛做梦都想着天龙八部。
可是渐渐地随着谢佩在梦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的话也越来越清楚,这一次我可听清楚了。先是大吃一惊,接着是热血沸腾,然后是欲火焚身,最后差点一泄如注。
“爸爸,我错了,天冷了,晚上睡觉,你给我穿上衣服吧,求求你了……”
我这边还在这坐着思索如何解释,眼神发直地瞧着谢佩,谢佩那边却给我气得七窍生烟。原来她一看我不动声色的坐在地下,还露出一幅有恃无恐的表情,一双色眼还盯着她起伏的酥胸,怒火更炽。
只听她道:“我,我,要告诉老师去!”
她狠狠跺跺了脚,转身就走,这还了得!?我家里再牛这一次恐怕也罩不住我了,小妞脾气够暴躁的耶。其实平时的谢佩是出了名的品性温柔,这一次实在是被我给气急了。
尽管如此我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一时不辨东西。我勉强坐起身来,抬头向上望去,只见谢佩涨红了小脸正对我怒目而视。看那样子是恨我恨到骨子里去了。
我自知理亏,心态和刚才在谢佩身上大胆放肆时非常不同。也许是我刚才被色欲蒙蔽了的良心又重新苏醒了吧。
男人就是有这个毛病,一旦受了刺激兴奋起来,就喜欢用小弟弟思考问题,小弟弟是怎么个思维方式呢我想在座的都有体会,那就是快乐至上,泄了再说。在进攻中容易犯个人英雄主义,急躁冒进,在撤退中又喜欢犯逃跑主义,打完了就跑。
大家还记得谢佩是由于性高潮进入昏迷状态的。她本早就应该醒来。但是由于我使用乙醚纱布的英明决策,她一直维持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而且还无意识的说了好多脑中隐藏的秘密。
可是在我有节奏的刺激下,她在睡梦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正是因为第二次高潮的刺激,加上我没有使用新的乙醚纱布,这一次她反而因此而从梦中苏醒了。
花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谢佩终于认清自己并不是被那个熟悉的亲人玩弄。然而现实并不比梦境好得了多少。
接着,那被我的分身顶住的肉洞也是一跳一跳的开始收缩,一股温热的暖流直冲我的龟头,几乎令我爽得魂飞魄散。
我不知不觉中闭上双眼,一刹那间,我的眼前好象有无数各色礼花同时在天空中绽放,我的阳精从体内疾射而出,全部浇灌在谢佩的肉片之内,有些流入洞中,有些顺着大腿根流到屁股上。
那是我第一次有意识的射精,可以在这么美丽动人的少女身上宣泄出我火烫的欲望,想必是我流年大利,艳星高照之故。唯一的遗憾是那时不知道可以更进一步,摘采花心拔得头筹。可是那么做的话,没准谢佩就此怀孕也未可知。那个结局将是我们两个的噩梦。
打,给我打!我也伸手到谢佩的腰后面在她的小屁股上象征性的掐了一下,谢佩的屁股掐起来感觉棒极了。
谢佩说话的时候,我的下身也没有闲着,不敢用力向前进,只好在原地轻轻的抽插,转动,摩擦。要不是正在聆听谢佩的言语,我估计我早就该一泄如注了。
“呜呜,下面……呜呜……下面……好痒,呜呜,佩佩要…尿尿……呜呜。我要下来。不行了,呜呜。尿出来了!”谢佩呜咽着小声叫着,她的额头上面隐隐出现了一些细小的汗珠。
骑自行车?什么意思,我又听糊涂了,怎么也不明白谢佩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自行车,莫非咸湿脱口秀时段已经结束?(有人说那时你知道什么叫咸湿脱口秀呀,少装了。不如叫淫荡小喇叭节目更好。)再说谢佩说不愿意骑自行车也不合情理呀?那时那个小孩不想骑自行车呀?抢都抢不过来呢。我就特羡慕那些家长给买自行车的同学,上学放学都可以骑车。
我也和家里人要过,被我爸一巴掌扇到墙角去了,打我我就忍了,他嘴里还骂我:“小兔崽子,天天用轿车送你你还不知足呀!”
我妈过来安慰我:“军军,你爸是为你好,再说家里离学校太远,汽车都得开半个小时呢。”我一想也是,也就没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奔,太阳穴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好象随时可能迸裂。我顾不上手臂的酸麻,也顾不上观察谢佩的反映,心里只是想怎么把我那坚硬如铁的分身伺候舒服了。
突然间,我的分身终于好象找对了位置,顶端的龟头好象陷进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周围有软软的肉片轻轻包住了它,温暖而舒适,只是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使我的小鸡鸡无法向前走得更深。
“喔~~”谢佩又一次叫出了声,音量还不小。
如果我贸然把我的小鸡鸡放到谢佩的嘴里,要是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突然间咬将下来,会是个什么后果?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那要看是怎么个死法了,要是被美女把鸡鸡咬下来疼痛致死,带着个没头的鸡鸡去做鬼,恐怕想风流也没法风流了。这种冤大头可是万万当不得。
可是谢佩那充满了诱惑的吸吮动作和鼻子里娇媚的哼哼声,又象在大声召唤着我的分身,让它跃跃欲试,不停的向我抗议催促我早一点把它送进那美妙的所在。
原来是这样!我的领悟能力向来出众,在这方面也不例外。
下一刻我已腾身上桌,手里又拿了一片乙醚纱布备用,分开双膝跪在谢佩的头的正上方,用手扶着我的分身,小心的放在谢佩的嘴边,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充满了致命诱惑。
刚要送进谢佩那张开的小嘴,一个突然升起的念头使我悬崖勒马——我看到了谢佩口中那整齐如玉的贝齿。
然后俯下身去,来个近距离观察。呈现在我眼中的是少女那还未完全成熟的阴户,几茎芳草被露水沾湿,软软地伏在桃源洞口。其实我那时又哪里知道这些专用名词?
只是我如果用原话写恐怕会失去文采。有一位读者这时候喊道:“要什么文采,来点写实的!”好,就依你。
谢佩腿间的样子并不象什么“黑森林”。从小腹到两腿的交汇处是一块鼓鼓的小肉丘,上面稀稀落落的张了些软软的阴毛。再往下,是两片浅粉色的肉片向两边分开,中间是一条湿漉漉的小缝,想来内裤上那些液体就是从这里流出的。
“嗯~~我知道了,这是大鸡鸡……”谢佩红着小脸轻轻的说,声音己不可闻。
大鸡鸡,我微微一愣,我只知道我下面的玩意儿叫小鸡鸡,还从未听谁在鸡鸡这一特殊名词前面加上大字。转念一想,可能是谢伯父的鸡鸡吧,谢伯父是大人,他那玩意升级成为大鸡鸡倒也合情合理。
我心念一动下,把裤子前面的拉链拉开,露出我那白白的硬硬的小鸡鸡来,头上红红的,口上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我一边听着这些足以令我鼻血狂喷的劲爆内幕,一面对这位从未谋面的谢伯父肃然起敬。不知道接下来怎么个玩法,有没有解决我下面状况的办法?
不知道是上天眷顾呢还是我正走桃花运,谢佩下面的话给了我足够的暗示。若不是我后来告诉她,谢佩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第一次指导我如何让女人口交的人正是她自己。说起来,我的童贞还是被谢佩夺走的呢。
“爸爸,我……我吃,佩佩听你的话,我吃……那个了,你放我下来吧!”
我知道这间阁楼两侧和下一层都是贮藏室,无人居住,所以并不担心谢佩那尽管音量不大但是仍然惊心动魄的呻吟声会被别人听见。
只听谢佩呢喃道:“爸爸,不要……不要摸佩佩的胸口,佩佩那里不疼,哦哦~~不,佩佩没有病,啊,好痒,爸爸不……别,呜呜佩佩不敢了,爸爸饶了佩佩吧!”
谢佩脸蛋红彤彤的,身子有些发抖,两手下意识的抬到了胸口,抓着领口。因为神志还未清醒,所以抓得并不是很有力量,我嫌她的手碍事,就抓着她那瘦弱的手腕,把两只手并在一起,拉过头顶。
又不敢使劲怕惊醒了她,我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围魏救赵。我小心翼翼的把另一只手伸到谢佩的一只美丽的乳房之上,轻轻的弹了一下那挺立的粉色乳豆。
“喔~~”谢佩皱着眉头娇呼了一声,那声音柔媚异常,三分凄楚,三分娇痴,三分迷惘,外加一分淫荡,恐怕就算是佛祖听了都会动凡心。
事实上还真给我猜着了,当我再一次用指尖轻挑谢佩腿间的小肉芽时,谢佩的嘴中又开始发出呢喃声了。
其实,谢佩会变成这样,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原因,那就是那篇假金庸的小说异常香艳的结局。
这一次我注意了一下挑逗的节奏。先是用手指肚轻轻的按摩谢佩那浑圆结实的大腿内侧,不光是她,连我自己都觉得好享受好刺激呢,指尖传来的细腻温暖和柔嫩让我心神悸动。
那时的我好象被恶魔附体了一样,面对就要进行的罪恶没有一丝害怕,一丝犹豫。一切动作都象经过了千百次训练一样精确到位,有条不紊,我觉得那时即便是谢佩已经醒来,拼命挣扎,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制服她。最后结果还是一样。
下一时刻,一片浸透了乙醚的白纱布就蒙到了谢佩的口鼻上,本就要苏醒的半裸少女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后,又堕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
我靠,我心里这个气呀,录音机里放的是我最喜欢听的宝利金合集呀,十多块一盘正版的,现在我为了录你的声音给抹了,你倒是一声不吭了。这不是成心给我拆台么。
有人道‘情急生智’,我现在是‘色急生智’。我又拿了一片乙醚纱布盖在谢佩的口鼻之上,防止她过早醒来。然后一边看着她的反应一边触碰她的身体。
我猜刚才谢佩之所以会在梦中回忆起她爸爸对她干的坏事,多半是因为在半梦半醒之间受到了外界的刺激。现在我故技重施就是希望她再一次地进入那个状态。
可是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我却迟迟无法给出答案。
现在的谢佩,似乎在梦中重新经历着她那些可怕的回忆,嘴里的句子已经不再完整。那红红的可爱的少女的小嘴中吐出的全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呻吟声。有时蹙着眉头抿着嘴唇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有时则是咿咿呜呜的十分兴奋,双腿还紧紧夹着扭来扭去的。
听着谢佩的呻吟声,看着谢佩在平滑的桌面上扭动的娇躯,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要想成为一个天生色魔,除了一些必备的基本条件之外,随机应变的创新能力和以性欲为主导的想象能力也十分重要。
“爸,不、不要……不可以碰那里,尿尿的地方……爸爸……不……”
“别打我的屁股了,不要,啊好疼,给我裤裤,呜呜,佩佩的屁股好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惨叫一声:“别!……”
想站起来去拉她时,却已迟了一步。谢佩已经跑到了门口,只见人影一闪,她竟然跑出门去了。
我心道:“完了!”借用韦小宝先生的话就是:“老子要归位!”
“你,欺负我,你、你,这个流氓。”谢佩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平时口齿伶俐的她说话都结巴了。
我想说——这都是黄书惹的祸,那晚的黄书太精彩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趴在你上头。可是一想,黄书是我借来的,到头来还是怨我。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我要是跟她说我也不知道那是本黄书,估计就凭我这光着屁股的模样她也不会信。谁让我刚才把裤子脱了跑人家身上爽去了呢。
她脑中浮现的记忆片断顺序是这样的。首先回忆起来的是那一本‘武侠小说’,冰川侠女和萧大侠……然后记起来这里是要和一位叫孟军的同学看书。最后终于发现这位叫孟军的同学正压在她的身上,软软的一动不动。
她这才猛地一惊。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我呢,还在她身上稳稳当当的神游物外呢。
于是下一刻我就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咣当’一声摔到了地上。幸好是屁股先着地,否则我可就惨了,那可是水泥地呀。
其实这一次谢佩也有受孕的危险,我也是后来看见书上说十四岁的少女已经具有了生育能力。不过无论如何,那一次谢佩并没有怀孕。
我射精之后整个身子好象空空荡荡的。脑里也是一片空白。什么‘诸葛亮一生谨慎’之类的话,早就当成了袁阔成先生放的屁。只想趴在这香喷喷软绵绵的身体上睡上一大觉。
人都说‘乐极生悲’,我现在的状态明显是‘乐极’,若不是我天生色魔的脑袋构造和别人有些不同,我后来就得大悲特悲。
女孩不是也从这里尿尿么?什么这里流的又不是尿呢?我怀着强烈的“求知欲”伸出手去,轻轻点了点那两片嫩肉,好象害怕它们会突然张开咬我一下。指尖传来的感觉是软软的,滑滑的。
轻轻的分开肉片,是一个粉红色的肉洞,里面好像有好多皱褶。肉洞口上是两片较小的肉唇,只是颜色更加鲜艳,肉唇向上交汇在一处,那里有一个淡红色的小肉粒。半掩半藏的埋在肉中,我心想,靠,这么复杂,这个小肉粒又是什么机关?
好奇之下,用指尖把肉粒向下按去。没想到却差点惊醒了谢佩。原来,那乙醚本就用水稀释过,用纱布蘸那么一小点,迷倒个兔子是绰绰有余,可是对付一个人就有些不足了。
我刚想,尿尿,女孩尿尿
的地方不正是下面我正玩的小洞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谢佩的长腿又一下子夹紧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一下子包住了我的龟头,一阵酸麻象电流一样直通我的脊背,令我脑中一片混乱。
不过我还是十分想有一辆自行车骑骑。
“不要,佩佩不敢了,我骑……爸爸别打我的屁股,呜呜,佩佩不敢了,佩佩听话。”
这次我倒挺支持谢伯父的,就该揍小丫的,妈的,给车骑还犯贱,老子想骑还没得骑呢!
我又是一惊,我也想镇定些,只是毕竟有些做贼心虚。一看谢佩还是老老实实的闭着的眼睛,心下稍安。再一看谢佩的小手也还是紧紧地并在头顶上,更是放心。
刚想把最后一片乙醚纱布放在谢佩的嘴上,谢佩却又开始说话了。望着正在转动的录音机,我的手停在了半空——精彩内容不容错过呀。
“爸爸,佩佩不要骑这个自行车,不舒服……”
这可让我如何是好!正当我进退两难之际,我想到了谢佩下身的‘神秘器官’。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里或许是一个能够解决我当前需要的理想场所。
我那时还不知道正确的性交方式(生理卫生是高中时的课程),所以说我是无师自通的天才也不为过。(大家请鼓掌)那两片分开的肉唇,和那个粉色的小洞洞,如果把小鸡鸡放到那里,一定会很舒服。而且很重要的一点,那里看样子没有牙一类的可以对我造成严重伤害的器官。
我急忙把两腿向下移动到谢佩腿间,用手撑着上半身(我还不太敢压她),挺动着小腹试图把小鸡鸡放到谢佩的肉洞之中,虽然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当的位置,但是偶尔也会用小鸡鸡的尖端碰到什么软软的滑滑的东西,那种舒服的感觉当真美妙得难以相信。
(五)初尽兴乐极生悲
我上初中的时候,袁阔成先生的评书三国演义正在各电台上播得如火如荼。我也是每天必听,而且从中受了不少教育,比方说,司马昭说的一句话,“诸葛亮一生谨慎”。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的胯下不是刘备的的卢马,而是谢佩那火烫小脸和张开的嘴,我亮出的兵器不是张飞的丈八蛇矛,而是区区不才的‘白蜡短棍’,我却想起了司马昭的这句话来。
“给佩佩吃大鸡鸡……佩佩乖…
…唔唔……”谢佩接着说。
我朝谢佩的小嘴看去,天,那红红的小嘴正做出一个‘o’字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动着,好象在吸吮着什么东西。她的眉头微微蹙着,表情有些苦闷,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使她此刻的娇羞模样减色分毫。满头乌云一般的秀发衬托着天真美丽的容颜,青春纯洁的表情上刻画着淫荡无比的图腾。
吃什么呢?我心里纳闷。
“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好象谢伯父也这么问谢佩。
我松开了手,谢佩却好像被绑住了一样,双手还是举过头顶,手腕紧紧地并在一块,就象真的有一道无形的锁链把它们锁住了一样。
“不、不要把佩佩绑起来,佩佩不想当女特务,不喜欢被审问,爸爸,佩佩不玩这个游戏,爸爸,噢~~佩佩的手被勒的好疼……呜呜……胳膊要断了……呜呜……放我下来吧,叫我做什么都行,呜呜……什么都行……”谢佩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说道,她的话语一句不拉的被录进了磁带中。
竟然还有这些内容,谢佩的爸爸倒是挺会玩的,下次见面一定要悉心讨教。
原来女孩的声音会是这么好听的!那喔的一声钻进了我的耳朵后,我浑身的骨头先酥了一半。倒是下面的分身越来越硬,紧紧地顶在裤子上好不难受。
梦中的谢佩明显的感受到了从自己乳房上传来的刺激,两条长腿先是用力一绞,接着终于放松了下来,我连忙把手抽了出来,心里暗道一声侥幸。
为了报复她使我受到的惊吓,我的另一只手连续使出我刚刚领悟的‘弹指神通’,对谢佩的青涩乳头发起了凌厉的攻势。只弹的谢佩娇呼连连,娇喘细细,身子明明想躲开,大脑却无力做出正确的反应。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一些爱液从少女的私处慢慢渗出。
“爸爸,唔……不要了……不要摸佩佩那里,佩佩没有尿裤子,真的……呜呜……”
你看,出来内容了不是,我可真牛。
我正自我陶醉之间,没想到这任我摆布的睡美人倒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她笔直的双腿一下子夹得很紧,倒把我的手夹住了,我抽了几下,竟然是抽之不动!这几下抽动只换来了谢佩的几声娇吟。
“漫漫长夜,美女相伴,任我摆布,熊熊欲火,燃烧我心,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我兴奋之下心里便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总之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我重新站到谢佩的身边想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对了,“黑森林”我还未看,先看了女孩的那里再说。
我把谢佩那已经湿了的内裤一点点的从腿上扒了下来,想了一下,把她的内裤团成一小团,揣在我的裤子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