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闪烁的乃是众人的命运,水面所映虽是幻象,但『真实』自会显现。」”
少女的口中念念有词,精致的小脸上满脸严肃,水元素漂浮在她周围,透明美丽的魔法水晶球浮在她身前。随着她法术的施展,四周光线变得越来越明亮,空气随之剧烈波动,而后,当水元素的聚集达到顶峰时,少女轻叱一声——“天命既定,命定于此!”
随着空气一阵颤抖而后逐渐平静,莫娜的身前浮现了一幅图案。
莫娜在这点上绝不让步,看起来完全不通人情。
在这不通人情的强硬背后,是对自己占卜结果的强烈自信——莫娜的占卜结果或许出人意料、或许违背人愿,但总是十分准确,甚至可以说是‘必然实现’。
她的占卜结果总是不容置疑,为什么?——“因为我掌握的是,真正的占星术!”高傲的占星术士这样说着。
虽然大家并不能理解这一原理,但莫娜的确拥有令人信服的能力。
甚至,这个能力有些惹人讨厌。
她的占星术十分准确,同时她不会说谎,也不会隐瞒占卜的结果。
报酬:一个月一百万摩拉”
高额的回报让莫娜忍不住再三擦了擦眼睛,按照以往,这样简单的委托莫娜肯定早就接受了,尤其是高达一百万的莫娜,几乎可以支撑莫娜无忧无虑地研究一整年——可‘黑人酒馆’这个场所出现在她视线内的一瞬间就让莫娜回想起了昨天占卜出的刺激的景象。
正当她想转身就走时,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地叫了起来,莫娜叹了口气。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前往冒险家协会,距离上次接受委托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虽然这次接受旅行者的占卜咨询,但身为朋友的关系也让莫娜不好意思收取什么钱财——尤其是这样的占卜结果实在出乎意料,莫娜打算先瞒着旅行者——闭口不言也不算违背她的原则。也正如此,当莫娜的肚子又咕咕咕地响起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就花完了剩余的研究经费。
无奈的她只能前往冒险者协会看看有什么委托可以赚点外快。可当她来到委托栏前时,嘴角还是忍不住一阵抽搐。
木质的布告栏上只粘贴着一张公告,上面写着:
简朴的生活是为了看破世界的真实。」
清贫的生活只是通往真实的修行这是莫娜本人一直坚持的说辞。
提瓦特大陆上众生奔忙,连神秘的占星术士也不例外。
可她不知道的事,幻象的施行虽然是收到施法者的控制——但更多的是,是由场内受影响者的‘内心’的愿望来决定的。
比如说,某个少女,早在刚刚观看时就已经湿透内裤,淫液顺着紧身衣流到地板上而不自觉的她……
换句话说——蒙德神秘的占星术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拥有与名号相符的不俗实力,博学而高傲的她……内心是个十足的恋臭癖变态。
又比如,某个被下流紫黑渐变色的情趣紧身衣紧紧包裹凸显身材的少女,正蹲在一个黑人的胯下,鼻尖死死贴着紫黑的龟头,甚至可以看见一丝前列腺液流出、滴到了少女的脸上,少女紧紧贴着大肉棒,脸上满是痴笑,亮紫色的双马尾被白嫩的双手握住、套着身旁两个黑人的肉棒拼命撸动——这是莫娜。
少女看着未来的自己的模样,可大脑却无法理解,甚至因为突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而过度震惊,甚至几乎晕厥过去。
虽然这副画面中仅仅倒映出几个人的模样,但从水幕的边缘中时不时出现的雪白肉体来看,恐怕不止如此,而倒映强烈色情内容的水幕镜像看的莫娜忍不住羞红了脸,她深呼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更让她难以平静的是角落中‘未来的自己’的身影——自己未来会变成那样吗?莫娜忍不住心想,不能不想,因为占卜到的命运对占星术士来说是确切无疑的。
不等莫娜想明白,黑人们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地喷洒着浓厚的精子,混浊肮脏的精液飞到琴端庄美丽的脸上、洁白的写满下流词汇的身体上、美丽修长的大腿上、头发上。
少女毫不怀疑,如果这些精子进入小穴,凭借强大的实力,精子们恐怕会一个接一个地疯狂冲撞琴的卵巢,让清纯的琴女友无情受孕沦为黑鬼的孕奴吧——
莫娜不敢细想,连忙转过头去。
软乳房上结着的粉红乳头,竟然是黝黑的乳头乳晕,黑色乳晕周围纹着一圈巨大的黑色精子蝌蚪游向乳晕,ecup左右巨乳分别纹着“便女~”、“变态~”字样,特别是两个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在烛光的照亮上反射着光,在下贱的乳首的衬托下反而看着无比清纯高洁。
又比如,往上看去,平常精明能干的冷傲表情已经不见了,冷淡美丽的脸蛋一改往日清纯的模样,已经变成一种妓女都瞧不起的婊子母猪脸,戴着可笑鼻勾的琴即使说是最下贱的母猪妓女也没人不相信吧,靛蓝的双瞳极致地上翻,香舌垂在小嘴外,少女美味的唾液从粉红小舌上滴落,甩出一道黏液。
再比如,琴的小腹上纹着一道刻度线,上面细细地写着一些小字——这是什么呢?莫娜刚产生疑问,水镜就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愿,主动放大了那一部分的景象——原来是一道从琴的大腿内侧,直直延伸到小腹的刻度线,每个刻度保持一定的间隔,每个刻度的旁的文字从下到上由小变大,最下边的已经小的看不清,仿佛是暗示“如果那么短小的话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一般,相反,最上边靠近小腹的字样大的格外明显,莫娜依次数去,分别是:“bigger!”、“bigblackcocksxd”、“breadme-!”、“daddy-!”
“——?!”
眼前浮现的画面吓得莫娜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哪怕是早已见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命运的占星术士,可看到这个结果仍然算是最出乎意料的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凑上前去,仔细打量起来:
画面中浮现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从构造和装饰来看像是某个酒馆内部,屋子内十分昏暗,莫娜借助墙上挂着几个火烛发出的盈盈微光才勉强看得清内部,房间的四周零零散散摆放着几张桌椅,房间的内壁上挂着某个名人的油画,一眼盗版,而在房间的一旁放着一个长方形的黑松木质柜台,在柜台背后的货架上,整齐地放着两排酒瓶子。就这些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真正让莫娜惊讶的是房间正中央发生的事。
2023年4月8日
3.莫娜的嗅觉改造——伟大的占星术士被自己的占卜结果误导、在一个月内通过自我暗示自我改造成蹲在黑爹胯下仅仅闻着大肉棒就忍不住用小手疯狂抽插小嫩穴陷入快乐自慰高潮的恋臭痴女啦!
提瓦特大陆上众生奔忙,行商运货,骑士巡街,农人耕作。
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结果,她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身为占星术士的她其实很少随意占卜,特别是要特意画出魔法阵、摆出这种架势的情况如此大费周章,但既然是旅行者的委托,莫娜自然不能随意以待,更别说涉及了琴团长——据旅行者所言,琴已经消失了足足半个月之久,可奇怪的是,骑士团的众人——例如优菈小姐或者蔷薇魔女等女性面对旅行者关于琴的下落的提问,都一副怪异的神情,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声称琴没出什么大事,只是去执行某个‘ji密’任务罢了——更奇怪的是,据旅行者所言,这几位女性在对话时,都一副……流露出色情的模样。
虽然在莫娜看来,这纯粹是旅行者多虑了——且不说琴团长在蒙德备受敬仰,就光是琴自身高超的剑术实力,就很难有人能伤害到她了,如果说琴消失了半个月又了无音讯,多半是因为被深渊教团的事情缠上了吧,而且也有几位备受敬仰的女性替琴辩护,这还有什么需要多虑的呢?
她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占卜水幕……
可是,也正是因为对自身的占卜结果的过分自信,换句话说,不管结果如何,莫娜都不会去试图违背占卜的结果——哪怕结果不是她所希望的。
故事发生在一个平常的下午。
在一个堆满了书籍和各种星象仪器的房间中,莫娜站在一个湛蓝色魔法阵的中央,双手在空中不停捏造着法咒,
「你儿子说出人头地,那是撒谎。」
「你和他没机会的,不久之后他就会远走。」
——因为艰难而不必戳穿的一些事情,全都呈现在了人们眼前。
——哦,不过吟游诗人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做。
莫娜占星时,用的是水占式占星术,她曾经解释过背后的原理:
「星空闪烁的乃是众人的命运,水面所映虽是幻象,但『真实』自会显现。」
“招洗碗工
条件:仅限女性
地点:黑人酒馆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莫娜暗想。
可隔天,当她站在冒险者协会委托栏前时,还是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这就是……命运吗?’
为了填饱肚子和购买新的占星仪器,莫娜常常会去冒险家协会接取委托。
不管结果多么荒谬、不管怎么违背意愿,但它一定会实现。
可她不知道的事,这个房间内早就被蔷薇魔女布下了结界,结界并没有什么效果,只是能多少按照施法者的意图释放微弱的幻想罢了,也正因为魔力量过小,这次占卜又涉及到来自世界之外而不受到「此世」命运约束的旅行者,才让莫娜以为这次占卜只是旅行者的原因——不,排除一个意外,除非那位拥有渊博知识的蔷薇魔女竟然已经沦为了黑爹胯下的一头无脑骚屄乳牛,自愿使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法去改造诱导好友琴,让她一同堕落为媚黑婊子,甚至这次也是趁着自己占卜对自己出手——啊,这怎么可能嗯?
莫娜不屑一笑,自己可以伟大的占星术士,诚然魔力可能没有蔷薇魔女强大,可那种淫贱下流的事,怎么可能由自己做出来嘛!
等她转回头时,她才注意到占卜的水幕中其实不只包括蒲公英骑士琴,在酒馆的角落中,有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例如,一位蓝短发、往日英姿飒爽的女贵族骑士,此时正趴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板,从侧面看嘴巴似乎形成了个下流的“o”型,虽然水幕传递不了声音,但莫名的,莫娜还是辨别出优菈此时正不断发出浪叫……
又例如,蒙德的飞行冠军、平日里像兔子一样活泼的身影,正被两只粗壮的双手抱着屁股,背对着水幕,疯狂的在不认识的黑人怀内起伏套弄着,莫娜看着安柏每次抽插都外翻出的粉嫩淫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与,最上方带着强烈色情意味的,“~~blacdked!~~”
莫娜在理解这几个单词的瞬间就害羞的扭过了头,被紫色渐变色和棕色相交的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蜜臀不自觉地扭了扭,更是在谁都不知晓的地方,分泌出了一丝黏稠的淫液。
在这样端坐的琴的四周,对着她温柔的笑容的是,疯狂撸动着自己粗大肉棒的黑鬼——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孩,仿佛是刻意摆拍一样,黑人们围成一个圈,只留下琴的正面,这个正面又刚好正对着水幕——莫娜不禁有些疑问,这也太巧了吧?仿佛……就像是知道她在占卜一样。
旅行者寻找多日的琴就好端端的在房间内部,毫发无损,脸上挂着如以往一般端庄优雅的微笑,正坐在地板上的她双手直直的挺着腰,双手叠在雪白的娇嫩美腿上,如果仅仅是看着这几点,琴此时就像是在静静端坐在房间内等待爱人归来的温柔女友罢了。
——如果排除琴此时一丝不挂、身上写满了污言秽语和各种肮脏下流的涂鸦的话。
比如,谁都以为清纯的琴的柔
但如果问莫娜——神秘高傲的占星术士——在忙些什么的话,答案大概会是,忙着计算一笔名为「生活」的账。
尽管她本人—定会否认「穷」这个说法,作出如下辩解:
「太过漂亮的景象会把最简朴的真实藏起来。太过美味的食物会让人忘记这东西有多少营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