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那帮子人没脑子你也跟着没脑子?”他侧头瞥了他一眼,“起来吧,此事以后不得再提!”
没出发之前,祁燕还会想这事,可到了东陵,经过几次交手,他深知,南蛮成不了事,想跟他们合作拿下东陵,还不如静观其变。
“是。”陆子良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候着。
当初那个百姓勉强裹腹的国家,此时已经是家家户户有余粮了。
东陵,已经走在他们三国前面了,西楚会献降想来也是看到了这其中的变化,也就只有南蛮,还把东陵当成是当年那个夹缝中生存的国家。
他自知刚刚失言了,立马跪了下去,“是子良失言了,请太子殿下恕罪。”
祁燕面无表情,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子良,你跟了我多久了?”
听到祁燕这么问,陆子良知道,触犯到他的逆鳞了。
身为祁燕的幕僚,他已经跟了他七年了,也深知他的为人。
祁燕坐在桌子前,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挑了挑桌上的油灯。
一名男子站在他身侧,微微弯腰。m.zwwx.org
少年面色清冷道:“再斟酌斟酌。”
祁燕话音落下,陆子良已经浑身冒汗。
“是子良冲动了。”
当天傍晚,西楚的几人就进宫跟靖安帝辞行,连夜赶回西楚。
虞晚得知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夜里。
祁燕起身,看着隔壁进进出出的人,又抬头看向暗处,“刚刚你说的那事,除了南蛮靠不住,你可知还有何原因?”
陆子良微微弯腰,拱手道:“还请太子赐教。”
“这四周,全是暗卫,你想到的事你以为东陵皇就想不到?只怕你还没有动手,你的一举一动就已经传到了宫里了。”
祁燕俊脸微寒:“你以为姬文昭真是比试时受了伤?”
跪在地上的陆子良一脸震惊,“还请太子殿下指教。”
“比试时那点伤根本不足为惧,何至于让他昏迷不醒,”祁燕眼睛眯了眯,又想到了虞晚的小动作,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随后又恢复如常。
刚刚提出那个计策,他也知道祁燕不会同意,但他想着,万一呢?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南蛮太子死在了东陵,那么南蛮与东陵势必会开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对北燕是个机会!
他会出此下策也是因为东陵成长的太快了,短短几年,不管是从文坛武将,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听到祁燕没有一口应下,那男子松了口气,显然他也不看好南蛮那群人。
看着外面进进出出的侍女跟太医,那男子又道:“看来南蛮太子伤得蛮重的,若是……”
男子话还没说完,祁燕一个眼刀甩过去,他立马住嘴。
微风徐徐,月色如水。
驿站里灯火通明。
“太子殿下,跟南蛮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