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虞晚轻轻咳了一声,二人立马噤声,心里直呼。
完了,完了!
难不成被宣平公主听到了?
少年轻声失笑,揉了揉她的头,用手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不用。”
旁边的那两个小官员吓得瑟瑟发抖,在一旁咬耳朵。
“这是活阎王?会不会搞错了?”
沈易安冲着不远处的小李子招了招手。
“沈将军有何吩咐?”小李子弓着身,踏着小碎步,小心的跑过来。
“给公主拿把椅子过来!”沈易安扶着少女。
此话一出,旁边的人倒吸了一口气冷气,“这瘟神怎么站后面了?”
他话刚说完,就察觉到少女冷冷扫过来的目光,二人立马噤声,站得笔直。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虞晚就已经站不住了,满头虚汗,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少年笑而不语,转而看向小李子,“李公公,祭祀可开始了?”
“我出来时还不曾开始,想来现在进去还能赶得上。”小李子在前面为二人引路。
等三人到帝王庙时,祭祀果然已经开始了,二人看着前面站好的队形,也不好擅自挤进去。
这要是得罪了这小祖宗,那可就等于这官做到头了!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你瞎呀,正二品官服,能错得了?那旁边的可是宣平公主?”他有点看不清,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是宣平公主!”
“那就错不了!除了他,你见过谁跟公主走的近的?”
“是!”小李子没有丝毫犹豫,毕竟公主可是陛下发话了,可以不用来的人,既然她来了,那坐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
虞晚是真的有点站不住,毕竟前面失了那么多的血还没补回来,这一身冠服又那么重,还盯着个大太阳,委实受不了了。
她抬头看向少年,“你要不要坐?咱们在后面,没人看得见的!”
“怎么了?”沈易安轻声问道。
少女眉头紧皱,努了努嘴,“站不住,这一身太重了。”
而且此时太阳已经有了温度,晒得人有些受不了。
于是二人就站在吊车尾的位置,末尾的官员感觉身旁站了人,他余光往旁边一扫,看到的就是一袭紫袍的少年,他吓了一个哆嗦,直接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旁边的官员用气音小声问道。
感受着身旁散发出来的冷气,那人哆哆嗦嗦的,“沈阎王在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