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真厉害!”
“那可不,我舅舅的姐姐的侄女的妹妹的女儿在宫里当差,我也是听她说的,宣平公主为了就大家,一人跟刺客殊死搏斗,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这一连串的亲戚,不止街上的行人听了晕,就连虞晚听了也晕得不行。
她还以为她五点不到就起来已经很早了,不曾想,这些人竟然比她更早!
不料,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议论声。
“宣平公主迟到一会儿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吗?”
“这不是将军府的马车吗?”
“这……沈将军平时不都是骑马的吗?怎么现在改坐马车了?”
“嗐!这你就不懂了吧,看这马车行驶来的方向,那不就是丞相府嘛!坐马车,又从那边来,肯定是去接宣平公主啦!”
“那怎么行!”虞晚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侧,“今天不只是册封,还有其他三国的人在呢,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去!”
少女一生要强,那就只能……
受着呗!
少年眉梢微挑,嘴角不自觉勾起,“那也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说是你在灭蛊啊!”
虞晚努了努嘴,也是,比起刺客,蛊更容易让百姓恐慌。
“那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殊死搏斗啊,这听着就不可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功呢,毕竟那么多侍卫御林军的都在,再不济还有武将,怎么就轮到我一个小女子了?”
沈易安低头看了少女一眼,他要怎么告诉她,他们这已经很晚了。
别的官员已经早早的在宫里候着了,也就只有这少女,认为祭祀是辰时开始,只要辰时到达就行!
直到坐到了马车里,虞晚这才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小声问少年:“我啥时候跟刺客殊死搏斗了?”
她这么伟大的吗?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就是,我听说前几天为了救人,宣平公主都受伤了,这半个多月也不曾出过府,估计伤得很重!”
“啊~我怎么没听说?”
“嗤!我这消息那可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对啊,今天祭祀,大多数官员都早早进宫了,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的也就只有宣平公主了!”
听到这里,虞晚整个人懵了,她缓缓回过头去看着沈易安,“我们是最晚的?”
看到少年点了点头,她真个人都不好了,“这些人是都不用睡觉的吗?去那么早?”
少年无奈一笑,对着江离吩咐道:“启程吧!”
江离应了声“是”,抬起马鞭打下去,马车缓缓朝着皇宫而去。
一路走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坐在马车里的两人清晰的听到了马车外的议论声。
“你可不是什么小女子!”少年轻笑出声,“你看他们不是也没有怀疑吗?”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看到她如此表现少年轻笑出声,“很重吗?”
虞晚撇了撇嘴,“你说呢?得亏我就偶尔穿,这要天天穿,那不就跟上刑一样?”
看着她这一身隆重的打扮,少年每天皱了皱,“这么重,要不把头饰拆了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