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虞晚抓起他的手,仔细探脉。
片刻后,将他的手重重的放下,“有意思吗?”
“有啊!”少年笑意盈盈的往前走了一步,拉住她的手,“阿杏,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这都戌时(19:00—21:00)了,你该回去休息了!”虞晚倒了杯茶,看着那上面飘着的袅袅白烟,轻吹了一口道。
“阿杏,你不生气了?”少年声音略微拔高了一些,眼睛过分的明亮。
见虞晚还是不搭话,沈易安垂下眼睑,眼里的幽光一闪而过。
虞晚不再关注,继续处理伤口。
虞晚在包扎,沈易安不敢再得寸进尺,就乖乖坐着,任由她折腾,他也知道,以少女的性格,真要把她惹毛了,估计她是真的会不理人的。
虞晚包扎好后,一把打开他替她捏住碎发的手,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去洗手。
“哦。”少年乖乖巧巧的应道。
头发太碍事了,少女皱着眉,一次又一次的将碎发别在耳后,但她是低着头,所以头发根本别不住。
少年搓了搓手指,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来,将她的碎发撩起,仔细的捏在手中。
少年此时沉浸在虞晚不生气的喜悦里,点了点头,“那我明早过来接你?”
虞晚:“好!”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阿杏?”
他轻轻唤了一声。
见少女还是不肯搭理他,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着少年这泼皮的模样,虞晚都被气笑了。
她定定的看着他,歪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只不过,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只见他捂住胸口,“阿……阿杏,我伤口好疼!”
听到伤口疼,虞晚反射性的起身上前查看,见伤口上没流血,伤口也并无异常,她每天紧皱,“真的很疼?”
沈易安点了点头。
虞晚站起来,沈易安也跟着站起来,虞晚坐下,他也跟着乖乖坐在旁边。
虞晚被他这操作弄得哭笑不得的,她扭过头来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不能!”沈易安丝毫没有犹豫。
少年微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虞晚还在清理伤口的手一顿,她余光扫了沈易安一眼,只见他一脸无辜,“怎么了,阿杏?”
他……
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一旁的烛火被吹得明明灭灭,少女低着头,耳边掉下了几缕碎发,显得她格外的柔和清丽。
她凑得很近,仔细的替他清理伤口,灼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喷洒在他的肩膀上,他不自然的动了一下。
少女抬头,辞言厉色道:“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