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谏议大夫府遭贼的消息如春风拂大地的速度快速的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谏议大夫府里遭贼了?”
“对啊,那尖叫声划破长空,周围的人都被吓醒了!”
清晨,最后一丝黑暗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旭日缓缓升起。
长安城上空,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惊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
“怎么回事儿?”
沈易安默了默,没接话,能不累吗,这一晚上,又是揍人又是搬东西的。
“大哥,这么多东西咱们恐怕拿不完吧?”
虞子东丝毫不担心,他抬了抬手,“没事,我叫了帮手,不用我们自己动手!”
虞子东装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装,“不多不多,一家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装完东西,虞子东环视了一眼,发现没有遗漏的,招了招手,二人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出了谏议大夫府后,两人继续朝着御史中丞,中书侍郎,太常卿府里去。
“走走走!报官去!”
所有人浩浩荡荡朝着京兆尹府而去。
比起街上义愤填膺的人,被盗的那几家人倒是出奇的安静,一声不吭。
“什么!!”
“那我怎么听说是太常卿府里遭贼了?”
此人话一出口,所有人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打完人不解气他还踹了两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儿,整天上蹿下跳的。”
虞子东愤愤不平,一边骂一边将麻袋撑好,看到值钱的就随手扔到麻袋里。
一旁的沈易安看得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连装东西的动作都是如此一致。
“御史中丞府里也遭贼了,而且也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听说中书侍郎府也是遭贼了!”
“不知道啊,听声音好像是谏议大夫府传来的。”
“这该不会是遭贼了吧?”
“我哪知道啊,走走走,咱们看看去!”
他话音刚落,早已等候多时的暗卫唰唰唰几下落在了他们面前。
几人抱拳行了一礼,随后都不用虞子东吩咐,一个人拎起两个麻袋,飞快的往虞府的方向而去。
第二天。
二人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小巷子里。
虞子东拍了拍手,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可累死我了。”
谏议大夫一醒来便感觉到浑身都痛,胸闷气短,喘不上来气,在他夫人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才坐了起来。
“咱们长安城里不会是进了贼了吧?”
“这也太猖狂了,这一晚上连盗四家四五品官员的府邸,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是啊,是啊!咱们得报官,可不能让这些贼人如此猖狂!”
他装完一个麻袋,看还有多余没装的,直接将装好的那一袋递给沈易安,“二弟,你拿着!”
说着,不管沈易安接不接,直接放在他脚边,随后摸了摸腰间的包,又掏出来一个。
看到他的动作,沈易安挑了挑眉,“大哥,你这是带了多少麻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