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满脸羡慕,“那可不,有得吃,有得穿,既不用上朝,也不用干活,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爽吗?”
南平公主:“……”
为什么她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蹲大牢很爽的感觉?
少女笑了笑,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道:“正是本人!”
南平公主一愣一愣的,她看了看虞父,又看了看虞晚,“那不是你父亲虞驸马吗?”
“是啊!”虞晚笑眯眯的点点头。
“就是打探敌情你也得隐晦一点啊,有你这么直白的问的吗?”
说到这,虞晚突然有点好奇,“话说,你们去打听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满大街拉着人问?”
南平公主:“……”
南平公主乐出声,“这烂到家了的理由,也就你想得到,而且这是慈宁宫,哪来的沙?”
少女后知后觉,“对哦!”
“那你刚刚就是哭了!”
“知道东陵有个很厉害的虞大夫吧?”
说话的间隙,南平公主倒了点红花油,轻轻的擦在淤青处,皮肤上立马传来清清凉凉的感觉,疼痛好似也轻了许多。
“听闻宣平公主的祖父是太医院院判,这药果真比我们皇室的厉害!”
虞晚拂了拂袖子上的褶皱,语气漫不经心道:“这是我的药,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
“哎呀呀呀!”
听到声音,虞晚蹲下身,两人四目相对,“这就感动的哭了?”
“你这不行啊!这么容易被感动,那不是很容易就被臭男人骗走了?”
虞晚百无聊赖,“至于你问的周宛清,流放三千里了,周贵妃嘛,大年初五就薨了。”
南平公主一脸惊讶,“这倒好,一家子挺齐全啊!没一个有好报的。”
“那可不,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老天爷惩罚他呢!”
南平公主磨了磨牙,“你莫不是在逗我?我问的是周明远!”
虞晚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前丞相周明远啊,在大牢里蹲着呢,可爽了!”
“你管在大牢里蹲着叫爽?”南平公主满脸不可置信。
她是笨,但不是蠢!
“丞相来了,在那呢!”虞晚指了指正在跟虞母你侬我侬的虞父。
“至于你说的第一才女……”
“我没有!我是被你打的,浑身疼,痛得流泪了!”南平公主轻轻的擦掉眼泪。
“话说,你们东陵的丞相怎么没出席?周宛清没来就算了,连周贵妃也不见了!”
虞晚斜了她一眼,“怎么?打探敌情啊?”
“你做的?”
虞晚挑眉,“怎么,不信啊?”
南平公主老实的摇了摇头。
南平公主的感动被虞晚这突如其来的搞怪给一下子整破防了。
“嗤!谁哭了?”
“对对对,你不是哭了,你就是风大,被迷了眼是吧?”虞晚敷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