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会会宣平公主,听闻……”
“停!”
那人话还没说完,虞晚伸手叫停!
没错,庭州当年也曾是东陵的领土,虽然它地方不大,但地理位置好,土地肥沃,盛产粮食。
七年前跟南蛮一站,丢了庭州,后来西楚频繁来犯,就再也没机会拿回来。
“嗤!”南平公主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你能赢似的,宣平公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m.zwwx.org
得到了答案,南平公主又趾高气昂了起来,“本宫这边没问题,就是不知宣平公主做不做得了主?”
南平公主的声音不小,靖安帝听得明明白白的,他坐得端正,仿佛刚刚那个说心脏受不了的人不是他。
他重重咳了一声,“自然做得了主,不过一个小小的幽州,有何做不了的?”
那人不服,梗着脖子道:“又不止我一个人说,你们刚刚不是也说了吗”
“那能一样吗?我们又没有诋毁她,公主所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的,我们都佩服得紧,就是你一个大男人估计都做不到,不会诗词就不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我们就是有点惊讶而已,你那么说,就有点过分了!”
多学多读多念书确实是好事,但也不至于像他们似的。有点才华就总想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看着就来气。
少女站在大殿中央,烛火摇曳,火光下,她一身风骨傲然于世!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是啊是啊!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莫不是进宫路上脑袋被门夹了?”
这人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他一脸莫名,挠了挠头,“怎……怎么了?”
“上来就上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又是听闻,听闻,你能听闻个什么?无非不就是说我不学无术吗?废话真多!”
虞晚是真想挫挫三国的锐气,她有自知之明,虽然她没有才华,但,要论背诗词她可不带怕的。
今天就让她来教教他们如何做人,不要总是仗着自己有点才华就趾高气昂的。好似你多牛p似的,其实啥也不是!
“不必!”少女声音铿锵有力,“出言不悔,南平公主尽管挑人就是!”
她说完后看向台下的人,“三国来使皆可上台,本宫,来者不拒!”
底下的人被彻底的激怒了。
说完他看向虞晚,“宣平,这庭州也是时候该回归了!”
虞晚点头,“我知道的,舅舅。”
回归!
底下的人众说纷纭,南平公主也有被惊讶到了,她看向下面坐着的姬文昭,眼里带着询问。
姬文昭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赌!
这些东陵官员的话他听的很清楚,这宣平公主,哪怕刚刚挺到了最后,但仍然改变不了她不曾念书的事。
他这话像是打开了被喷的开关。
“还怎么了?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啊?”
“是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宣平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