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三万南境军?要不是你偷了归德将军的虎符,你怕是一个人都没有!”
“不可能,虎符是他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去偷!”周明远神情激烈,脸色通红。
虞晚开口道:“虽然不是你偷的,但却是你女儿偷的,出卖自己的女儿去换取军权,你不配为人父!”
待场面控制住,少年抬眸看向高位,他一撩衣袍,抱拳跪下,“末将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请陛下圣驾安好!”
靖安帝起身,走了下来,扶起少年,“易安,快起来,你来的刚刚好,外面情况怎么样?”
“陛下放心,末将一路打进来,许多南境军已经知道是被周明远骗了,此时早已放下武器投降,两名副将正在清扫皇宫里各个角落的叛军,皇后娘娘跟后宫贵人皆安全无虞。”
所有人面色大变。
他们根本来不及细思事情的真假,看着倒地的周明远,又看了看一身气势凌厉的少年,以及虎符。
“砰!”
虞晚摇了摇头,“我没事!”
随后她视线落在躺在地上哀嚎的周明远身上,声音坚定,“沈易安,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不能再打下去了!”
少年点了点头,拔出剑,捡起掉在地上的虎符,一脚踩在周明远的伤口上,他眸色猩红,面色如霜,一手提剑,一手举着虎符。
沈易安闲庭信步而来,他根本不像是要来砍人的,就像是约着心爱的姑娘去踏青。
少年衣袖被风吹得飘飘飞扬,身后刚冒头的朝阳,霞光万道点亮了天幕最后一点黑。
少年一身白袍变红衣,星星点点的血落在衣袖上,如雪地落下的红梅,他站在少女三步开外,眼眸发红,嗓音沙哑的不成型,再加上鼻梁的那颗小黑痣,凭添了几分绝艳之色。
少年面色镇定,随手解下金牌递还给虞晚。
躺在地上的周明远神色失常,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不会败的,我怎么可能会失败?我可是有三万南境军,你们才多少人?”
少年冷笑一声,嗓音清冽,“三万?”
“乒!”
“乓!”
兵器陆陆续续被丢下,所有人跪在地上,刚刚还是硝烟弥漫,打得不可开交的情景,这转眼,少年一剑一动,场面归于平静。
“南境军听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虎符上。
“丞相周明远谋逆,已被我拿下,南境军不知情者,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若继续作乱者,格杀勿论!”
“阿杏!”
他往殿中一站,刚刚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人,纷纷停下了动作,呆呆的看着他。
这少年着实生得一副好颜色,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姿态随意,却带着一股让人望而生怯的凌厉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