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开始哭丧了?你能不能别一副我要死了的表情?现在哭早了点,目前还死不了!”虞晚眼里带着笑意。
“哦!”靖安帝擦了擦眼泪,嘟喃道:“死不了啊?那你不早说,浪费我眼泪!”
“我是死不了,但你要大祸临头了!”少女直起来一点,拉动伤口,痛得她皱了皱眉,就连说话都开始肆无忌惮了。
“你这排场,够大啊!你小舅舅走路你坐轿子,你好意思?”靖安帝被戳到了痛处,脸色明显的尬。
“还不出来,等着朕请你啊?”靖安帝打趣道。
“皇兄,倒不是阿杏不想出来,是她受伤了。”晟王上前来解释了一句。
虞晚等人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靖安帝面门思过的样子。
少女轻嗤一声,“嗤,我说舅舅,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又被赶出来了吧!”
听到声音自身后传来,靖安帝身体一僵,随后理了理刚刚跑乱的衣袍,面色如常,转过身来就看到这个阵仗。
“朝云,朝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我不碰她了行吧?这大晚上的,外面多冷啊……”
“砰!”
靖安帝话还没说完,门已经被皇后无情的关上了,他摸了摸被门擦到的鼻子,心想:还好我退后了一步,不然,这鼻子别想要了!
皇后当时也没同意,一国之君,怎能容她如此放肆?后来强扭不过,她只得妥协,只不过提出了要求,私底下叫,在外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毕竟礼不可废,无规矩不成方圆!
靖安帝也想到了天天弹劾虞晚的陈御史,他想了一下,要是有人天天在朝堂上弹劾皇后……
谁敢弹他就让谁回家种田!
“怎么回事儿?”靖安帝也不计较虞晚说的话,他知道虞晚这样说,那肯定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而且事关他。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晟王虽然是靖安帝的弟弟,但论起得宠那还是虞晚排在前面,所以虞晚可以放肆,但晟王不能,该有的礼一次不能少。
听到虞晚受伤,靖安帝面露担忧,大步流星向前走去,一把掀开了轿帘。
“宣平,你怎么样?怎么伤得这么重?”说着他眼眶都红了起来。
晟王走在前,四个御林军抬着一顶轿子,这就算了,后面还跟着一队御林军。
他眉头一挑,“就是屋里太热了,我出来透透气!”
“是吗?”少女话音里带着笑意,明显不信。
“朝云,朝云,你开开门啊!我保证不逗她了!”
他倔强的站在门口,他不相信皇后会对他这么无情,他还故意打了几个喷嚏,心想着这下应该要开门了吧!
等了片刻,坤宁宫的大门仍然紧闭,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你刚刚也说知道错了,转个身你又捏她,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皇后说什么也不信了,直接推着靖安帝往门外去。
宣阳公主,也就是皇后刚刚诞下的女儿,一出生就被封为宣阳公主,这孩子虽然还小,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跟虞晚很像,都特别调皮,古灵精怪的,像这样捉弄靖安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别的皇子都是有专门的嬷嬷奶娘照顾,可这孩子,谁带都不行,就粘皇后,没办法,皇后就一直亲力亲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