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戳破宣平公主最得陛下宠爱的谣言,他就直接说出来了。
靖安帝的意思,虞晚又怎会看不出来。
她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砸吧砸吧嘴,“没了!”
看着靖安帝的脸色,他不说话,虞晚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点点头,“好吧,你也没收到,我还说呢,我就是皮了点,你也不至于下狠心把我饿死在西南啊,原来是没收到啊!”
靖安帝虎着一张脸,“此事交由大理寺,严查!”
少女耸了耸肩,“挖野菜啊!我带着不夜城百姓上山给他们挖野菜,沈易安……”
沈易安三个字刚出口,靖安帝重重的咳了一声。
而沈钰在听到虞晚称呼沈筠为沈易安时,抬头看了虞晚一眼,随后眼里如冰山消融。
“我记得粮草是归户部管吧?”
被点到名的户部尚书,哆哆嗦嗦的站了出来,“正是!”
少女点点头,“那这次西南的粮草怎么没运过去?时到今日那批粮草无影无踪,不会是被你们给贪污了吧?”
靖安帝眉心一跳,还‘吧’?这么为难?那你一次性别说了。
心里这么想,但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太后与皇后,脸上不情不愿的扬起了一丝笑意,“宣平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众人屏神静息,整个议政殿悄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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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上前领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盼着早朝赶紧结束,生怕再待一会儿,又会多几个案子。
靖安帝看向虞晚,“宣平,可还有事了?”
他眼神里赤裸裸的‘有事你也给我憋着,下次再说不行吗?这都一早上了!’
虞晚突然回过神来,“镇军大将军不是有军报呈上来吗?难道你没收到?”
靖安帝脸色黑了下去,“不曾!”
“不可能啊,他写过好几次的,我也写了,你也没收到?”虞晚皱眉。
少女话音刚落,户部尚书苏远志大骇,额头上的汗珠接二连三冒出,“宣平公主此话可说不得啊,怎可如此空口白牙的污蔑与我?”
“西南的粮草我可是一粒不少的全发了的,当时那出京的粮队许多人可都看到了的!”
靖安帝的眉头皱成了川字,问道:“竟有此事?那这几个月西南的士兵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那时应该是跟西楚打得焦灼的时候,没粮草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这小魔女又要干嘛,可饶了他们吧!
以后,他们坚决不过问她的事,她就是再杀了谁谁谁,他们也当做不知道!更不会惊讶,
毕竟,她杀的人还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