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大半的官员都出列请命,余下的那些人都是默然不语,要么是两边不靠,要么就是皇上的人,静候指令。
“宣平郡主平时行事素来嚣张跋扈,整天无所事事也就罢了,可如今胆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将一个三品大员斩首示众,其野心勃勃,昭然若揭,请皇上做主,以正视听!”
“请皇上做主,严惩宣平郡主,剥夺其郡主头衔,以正视听!”
又替陈御史在心里点了根蜡烛,这陈御史也是,天天只会逮着宣平郡主弹劾,也不会换个人,就跟他们俩上辈子是仇人似的,咬着不放。
而且每次都是被陛下重拿轻放,或者是被虞御史大夫怼得哑口无言,偏偏他还不长记性,下次仍旧我行我素,照弹劾不误。
看着殿中的陈御史,靖安帝头疼不已,也不知宣平到底把他怎么了,是撅了他家祖坟还是抢了他银子?怎么总咬着不放呢?
虞肖霖挑眉,点了点头,嗯,有进步!
他还是那句,“人证物证具有,你还要说什么?你说什么我都是她有金牌!”
有金牌当然了不起啊,全东陵就她女儿有一个,你说了不了得起?
陈御史面色越发难看,“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是宣平郡主一介女流之辈。”
虞肖霖都懒得说别的了,就一句,“她有金牌!”
陈御史:“既然你说白家父子罪行累累,那就请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郡主就是私自用刑!”
陈御史听完虞肖霖的话,吞了吞口水,这个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他们家不是因为白刺史儿子撞到宣平郡主上青楼才被灭的吗?
他硬着头皮道:“即使白家父子有罪,那也应该是找到证据上呈陛下,再做决定,而不是私自斩首!”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之间,殿中人的言论都是一边倒。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看着场面就要熄火了,周明远状似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朝着站在尾端的年轻官员颔首示意。
那人唇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随后恢复如初,往殿前一跪,“还请皇上重重惩治宣平郡主,切不可放纵,她仗着皇上的宠爱,如此目无王法,我行我素,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一众大臣连声附和,“臣等附议,宣平郡主仗着皇上的宠爱跟郡主头衔如此无法无天,理应剥夺她的郡主头衔。”
陈御史:“……”
他欲哭无泪,心里有个小人,双手叉腰指着虞肖霖骂:你tn的不讲道理!
看着吵得不可开交,不对,是刚开始吵得不可开交,后来就是陈御史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场面,不知怎的,后面的官员莫名有点想笑。
虞肖霖叹了口气,他都不想吵了,这陈御史太烦了,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都没点新意。
“她有金牌!”
陈御史急了,怒吼道:“有金牌了不起啊?有金牌就可以胡来了吗?”
看着底气不足的陈御史,虞肖霖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她手里有陛下御赐金牌!”
陈御史:“她一个无封地的郡主,无权对一个三品大员行刑!”
虞肖霖:“她有金牌,御赐的,见牌如见陛下亲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