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狗肚子里去了!”虞晚边吃边看,时不时插句嘴。
虞父侧过头来,瞪了她一眼。
“你瞪什么瞪?她有说错吗?”虞母此时是怎么看他怎么来气,“坐那边去,省得我看了吃不下饭。”
他说错什么了?这菜再不吃确实要凉了呀!
“你这三品御史大夫做了有什么用?儿子被断了药你也没办法,女儿被困西南,没粮了,你也没折子,让你盯个人你都盯不好,呸!啥也不是!”
看着怒气冲冲的虞母,虞晚拉了拉她袖子,“阿娘,仪态,仪态。”
虞晚抚了抚她的后背,“阿娘,他现在很好,保家卫国是他一直想做,也一直在做的事,我们得支持他。”
虞父在后进来,坐在桌子边重重的咳了一声,“行了,赶紧用膳吧,都要冷了!”
虞父这话像是冷水滴进了油锅,噼里啪啦的炸了起来。
“我也没去哪,去了西南一段时间,又去看了哥哥。有哥哥在你还不放心呀?”虞晚无奈。
说到虞子东,虞母更担心了,“有他我才更不放心,你哥哥太不让人省心了!”
虞晚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阿娘,哥哥已经很好了,他现在都是大将军了,独守北境,为我们带来了一方净土,他很厉害的!”
赶路太着急,回长安也就吃了两个饼子,在皇后宫里吃了两块糕点,原本还不觉得饿,看着这满桌佳肴,她一时之间有点控制不住,开始大快朵颐。
虞父虞母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两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风卷云残的少女。
虞晚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吃啊,光看我干嘛?”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在外吃了不少苦吧?都黑了,也瘦了。”虞母自顾自的拉着虞晚进屋。
无人搭理的虞父:“……”
再一次证明,他真的是个意外!
虞父不敢言语,垂着头,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了?再坐过去点,影响我胃口!”虞母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将他赶了又赶。
虞晚舀了一碗汤,放在虞母面前,“阿娘,别气了,喝碗汤吧!”
“还要什么仪态,这儿子女儿,病的病,饿的饿,他倒好,整天好吃懒做的!”
虞父嘴唇微张,嗫嚅了几下,很是委屈,“是敌人太狡猾了!”
“你还委屈了?你那些书都白读了?”虞母跟吃了火药似的,对着虞父就是一通骂。
虞母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声音之响亮,虞晚听了都觉得疼。
可虞母面无表情,她指着虞父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是猪吗你?”
虞父:“???”
虞母深深的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虞晚拿了包纸巾给她,虞母接过,抽了一张出来,剩下的很自然的就塞袖口了。
“阿娘知道的,他不容易,一个人在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又冷,又吃不好,而且他从小就怕疼,可偏偏还是选择了去从军。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们总逼他学医,所以他才去从军?可后来,阿娘看到了他眼里的光,阿娘知道的,他很喜欢他现在做的事,我不能再逼着他去放弃自己喜欢做的事。”
虞晚:“……”
所以,有一种瘦是阿娘觉得她瘦了!
虞母将虞晚拉到桌子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这一走就是半年多,怎么也不知道写封家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