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幽幽的叹了口气,“你看看你,话都说不明白了,你是不是病了才会如此口不择言啊?如果是生病了,那没关系,我可以替你看看的,你别怕,我医术很好的,而且我嘴还严,绝对会替你保守秘密,所以,你有病的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了……”
虞晚抬手指向周宛清,“那就是她说的。”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纵使人家衣衫褴褛,满身泥土,他们骨子里的教养也比你高贵,像你,你才是真的脏,从内到外都腐烂了,在我面前谈高贵,你算什么东西?真是癞蛤蟆打哈欠!”
安然直接被骂懵了,傻傻的问了一句,“癞蛤蟆打哈欠?”
虞晚瞥了她一眼,“是啊,好大的口气!”
安然抬了抬下巴,“是我,怎么了?我那句话说错了?这本来就不干净,哪是我们能吃的。”
“低贱?你说谁?饼?还是老伯?还是说我?”少女漫不经心,一身简单的青裳,气势也是颇为凌人。
“不是你能吃的?那你平时吃什么?空气?露水?”
听到老伯的话,虞晚也没回头看是谁,就说道:“是啊,是啊!老伯的饼是真的很好吃。”
周宛清没说话,她身边的安然就忍不了了,“咦~这怎么吃啊?油乎乎的,还那么脏,上面都是灰,我们才不吃这种低贱的东西呢!”
一听这话,老伯脸上的笑就淡了下去,虞晚直接虎着一张脸,转过身去,想看看是哪个大人物。
盛夏递过去的钱,他也照常收下,也不是说他不想请虞晚吃,而是这姑娘脾气倔得很。
以前她来买饼,老伯就说不用给钱,毕竟虞大夫刚治好他老伴儿,说什么都不接,两人推拒了半天,虞晚生气了,好久都不来买饼了。
后来虞晚再来买饼,老伯就再没说过不收钱的事,只不过每次给她做的饼都是最大的,馅料最多。
安然被虞晚一连串的话怼的,胸闷气短,呼吸急促起来,手里的帕子捏得死死的,都快要被抠破了。
她伸手指着虞晚,“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安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向周宛清,眼神里的求救不言而喻。
周宛清垂下眼眸,废物!
安然没敢回话,她父亲只是一个刑部尚书,跟周宛清不能比,所以也不敢跟虞晚直接呛。
“怎么不说话了?”虞晚啃了一口饼,“别人低贱,别人脏,就你高贵是吧?你高贵,有本事你别吃东西啊,这些东西都是经过这些人的手,才能到你嘴里,你吃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你高贵,你高贵干嘛还要出来,在家修仙好了,吃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你这身上穿的,住的,吃的,哪样不是跟他们息息相关,你高贵,那你出来怎么不裸奔啊!说人家脏,你好歹有点骨气啊,一边嫌弃人家,一边吃人家种的粮,穿人家织的布,住人家建的屋,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
看到是周宛清跟安然时,她眉头皱了皱,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随后冷笑一声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周二小姐啊。”说着她将目光转向安然。
“刚刚说低贱,跟脏的人是你吧?”
虞晚啃了一口,眼睛眯了眯,超满足,“老伯,您慢慢卖,我要回家了,下次再来买。”
“欸,好,虞大夫路上小心啊!”老伯笑着对她说道。
随后看到虞晚身后的周宛清,老伯笑眯眯的问道:“姑娘,可是要吃饼?老头子的饼那可是朱雀街上出了名的好吃,你看,就连虞大夫都是我这里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