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沈易安,“这位想来就是镇军大将军了吧?”
看到沈易安没否认,他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我们看差眼了,你这些年坚守西南,为的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还在查当年西南战役吧?在查你父母的死因,在查你哥哥的伤,我说的对吧?”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虞晚皱眉,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她用力一脚碾在他心口处,“快点说,本郡主耐心有限!”
罗侯荆觉得可笑,谁能做到一辈子不贪权势,不爱名利,不喜美人的?
大概没有这样的人吧?他也不列外,他只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罗侯荆打了个寒颤:这小魔女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了?
“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罗侯荆面无血色,“我真不知道他们藏在何处!”
罗侯荆的理智在虞晚步步紧逼的情况下离家出走了,反驳的话脱口而出,“那是我想这么做吗?”
“我在北境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个二品将军,北境环境恶劣,军中还不许有妻妇,我苦苦坚守阵地,到头来,啥都没有,可是西楚给了我想要的,权势、名利、美人,只要我想要的,他们都能给我!”
虞晚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二品辅国大将军还不满意,委屈你了?用不用我跟我舅舅说说,让他把皇位让给你啊?自己本心不坚定,还扯这扯那的,说得好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似的!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结果到头来说什么,怪那女子太美,诱惑了你,虚伪,怂货!”
罗侯荆愣住了,此时少女义愤填膺的模样,竟让他生出了几分悔恨来。
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就那么一句话,“陛下有旨,让我回京调查。并没有给你旨意让你杀人,所以你无权杀我!”
他咬定了虞晚不敢动手,她若动了手,那就是抗旨,抗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贪嗔痴,本性而已!
不贪心的那都是圣人,如今都在西天极乐,他只不过是一介凡人,又何错之有?
看着虞晚咄咄逼人的模样,他突然笑了。
少女歪着头,笑意晏晏,一脚踩在罗侯荆心口上,“你跟那白敛什么关系,要替他做到如此地步?”
罗侯荆满脸惊骇,他看出来,这宣平郡主果然无法无天,她连陛下都不怕,她是真的敢动手。
他声音颤抖着,“我如今都落到这般田地了,还有骗你的必要吗?”
说着还竖了个中指,“我鄙视你!”
罗侯荆:“……”
“还有,”虞晚突然笑了起来。
虞晚被气笑了,“现在知道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靖·鸡·安·毛·帝:“……”
“现在有这觉悟,你当初早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