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摇摆不定,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他们的心不自觉的开始偏向了她。
暗十看着她的小动作,眼神不屑,轻嗤一声。
一脚踢在她的腰上,“你给我老实点,做这些小动作有用吗?你就是哭出朵花来,他们也救不了你!”
暗十微微勾唇,眼中满是不屑,“民女?你们确定?”
众人看了看地上楚楚可怜的保宁公主,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两个黑衣少年,他们自始至终都很淡定,丝毫没有要见官的慌张。
反观那女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良家女子,反而更像是勾栏院出来的。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官家人?骗人的吧?
就是官家人也没有这样押送罪犯的啊!
有人问道:“你们说是官家人,不知有何凭证?”
“小公子,这是个人,不是东西,怎么能说送就送呢!”
暗十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这公子就公子,干嘛还要加个小字?他哪里小了?
“是啊,是啊,你这抢了人家的姑娘,得赶紧送回去,不然她家里人要担心了!”
“就是,你们好歹给她松个绑啊,让人家一个姑娘这样喝水,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暗十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人,叹了口气,算了,他们也是不知情,还是不计较了吧!
可偏偏他看到了保宁公主冲着他挑了一下眉,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保宁公主被气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间,不上不下的,脸涨得通红,她只好将头埋于胸前。
她不敢再挑衅了,不然依少年的尿性,接下来的路,她一定是跟在马后面跑,吃一肚子灰尘不说,跑不赢那就会被拖着走。
跑上一段路,这少年就会停下,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暖和了许多?要不……继续?”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他们突然不确定了,这到底谁对谁错啊?
看着众人的神情,保宁公主眉头紧蹙,心里暗道不好。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小声的哭泣,一字不发,不说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说求救的话,就这样抽抽搭搭的。
凭证?
暗十愣住了,他们可是暗卫,还需要什么凭证?
看到暗十愣住,周围的人坐不住了,“你看,他还说他是什么官家人,结果连凭证都拿不出来,这不是土匪是什么?走走走,报官去!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
“就是,你们这行径跟土匪有啥两样?你们要再不把人送回去,我们就去报官了!”
暗十听了他们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保宁公主道:“你说的对,这确实不是个东西,至于说她家里人会担心?那你们别担心了,她就是家里人送出来的!”
“报官?别想了,我们就是官家人!”
暗十站起身来,右脚踩在凳子上,右手杵着膝盖,左手指着地上的保宁公主道:“怎么?同情她啊?要怜香惜玉?”
他拍了拍手,两手一摊,“既然如此,那送给你们好了!”
周围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