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声音她心虚的要命,“嗯,回来了,今晚你们值夜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两个士兵惊恐不已,身体却不自觉的挺直,这可不仅仅是虞大夫,人家还是郡主啊!
郡主跟他们说辛苦了,想想就美得很,就连值夜带来的抱怨与寒冷都一扫而光。
杨维还想上前来理论,却被盛夏揪着颈窝丢了出去。
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去时,狼狈不堪,灰头土脸。
虞晚从早看到晚,直到日落西山才背着药箱回军营里去。
但是他这频繁咳嗽却引来了虞晚的注意,“你这小厮一直在咳嗽,好像病得不轻啊,要不要替他看看?”
“一个小厮你管他干嘛!赶紧给我开药!”
虞晚写下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一次,连服半个月,在这期间不可行男女之事!”
他绝对不是因为怕疼,他只是因为不信任这个女大夫!
身后的小厮看着杨维眼神带着不屑,这个废物,让他来找茬,他倒好,把来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直接看上病了,而且得的还是这么一个病!
今天是让他来看病吗?不是,这是来找茬!
乌云遮住了圆月,要借着火光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虞晚一边走一边遇到巡逻的士兵,她蹑手蹑脚的,士兵跟她打招呼,她都会说,“轻点,别扰到别人休息了!”
“大家辛苦了,动作都放轻点!”
“别人都可以抓,怎么到我这里就抓不了了?”他瞪着眼睛。
“公子这病需要针灸,光是开药的话,效果不佳!”
针……针灸?
军营里大多数人已经歇下了,只希望虞景煜也早点睡下,不然被他抓到,肯定少不了一顿骂。
平时无论什么事,虞景煜都是让着虞晚,可一到了晚归这件事儿上,那就没得商量。
寒冬腊月,又是冰雪未消,露天里的火盆被风吹得明明灭灭。
这一天下来,她的生命值已经有10086个小时了,嘿,这就赚了小一年的生命值,要是再出来几天,那岂不是很快就能长命百岁了!
虞晚回到军营时,天色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敲了敲军营的大门,士兵看了一眼,将门打开,“虞大夫回来了!”
一听不能碰女子,杨维就坐不住了,“怎么还不能碰了?这不是要我命嘛!”
虞晚无视他上蹿下跳的样子,“这就要你命了?我这是为你好,再说了,你这碰得到吃不到的,又何必呢,这才是找罪受!”
说完就不再搭理他,冲着盛夏点了点头,“下一个!”
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出言提醒,只得重重的咳了两声。
……
没动静,他又咳了两声,还是没动静。
搞得巡逻士兵莫名其妙的,他们平时也这么巡逻啊,也不见打扰到别人,这虞大夫是怎么了?
休想骗他针灸!
杨维浑身一僵,他见过回春堂的李大夫针灸,那人扎得跟个刺猬似的,光是看着都疼,而且这女子要是随便在他身上动动手脚他都不知道。
还……还是不灸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