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她就是被我们说中了,都恼羞成怒了。”
“嘿,我看你们是被打都不够。”她挽起袖子,打算再把他们揍一顿。
盛夏拉住她的衣袖,十分有气概的说,“小姐,让我来!”
听到虞晚出声,众人停了下来,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街上一时之间竟鸦雀无声。
“我们不是谁派来的,我们都是合理的怀疑,你竟然这么怕我们说的话,可是我们说对了?”
“对?”
那几人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也只是听说西南有个虞大夫,我们并不认识这位姑娘!”
“就是,我们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替她说话?反倒是你们几个,一直在说人坏话,你们莫不是这姑娘的敌人,才一直在这阻挠?”
“就是,你们几个是何居心?”
留下这一堆烂摊子,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担。
想到这好几个妇人都开始抹眼泪了,“虞大夫,你一定要替蜚零他娘好好看看,一定要把她治好啊!”
“是啊,是啊,即使治不好,好歹也要让她少遭点罪,他们娘几个太难了。”
众人回过神来,是啊!那可是郡主,怎么可能不远千里到北境来。
“她说她从西南而来,我听人说西南半年前确实来了一位姓虞的大夫,那大夫医术高超,经常义诊,还分文不取。”
“我也听说了,那虞大夫还识得许多吃食,西南没粮草了,虞大夫二话不说带着城中百姓上山找吃食用来裹腹,这才令西南度过难关。”
“都怪他那死鬼爹,好生生的跑了就跑了,还把钱给卷走了。”
“好端端的,提那个晦气玩意儿干嘛?”
“呸呸呸,就是,还怪不吉利的,我听人说他是跟隔壁王寡妇一起跑的。”
“可以啊,我今天都会在这里义诊的,你别着急,可以慢慢来。”
“谢谢虞大夫!”少年说着又鞠了一躬,撒腿就跑,生怕回来晚了虞晚就不在了。
“刚刚那是……蜚零吧?”
他脸上忐忑不安,眼里满是希望。
“不收钱,今天是义诊。”虞晚肯定道。
男子再次听到不收钱,脸上扬起了笑,“虞大夫,我母亲病了,你可不可以替我母亲看看?”
这……这这,这可是暗卫啊,有暗卫的那可都是高官贵族,或者是身份显赫之人啊!
想不到这姑娘,来头不小啊!
看着搅事的人走了,虞晚心情很好,她拍了拍手,“各位,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是大小毛病。咱们这里都可以看啊,免费看。”
“让你们说我家小姐!”
“让你们口无遮拦!”
“让你们看不起人!”
“谁关心你姓什么了?”
“就是,你姓什么跟你会不会医术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姓虞就会医术了?”
有人小声嘀咕,“我听说咱们东陵太医院判姓虞,他有个孙女。”
她掰了掰手腕,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虞晚点点头,退到一边,她确实打不动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
这破身体,果真是要了老命了!
“对你个大头鬼啊!”虞晚跳起来打了他一拳,接着旁边的几人也没落下,毕竟要雨露均沾嘛。
“啊!”
“痛!痛!痛!”
虞晚没想到,她还没说话,就已经有人替她说话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惊讶,看不出来嘛,这西南二字再加上虞姓,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她看着人群中那几个被人围着的人,他们目光闪躲,拼命想挤出人群,却被周围的人死死堵住。
虞晚轻笑出声,“是啊,来,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竟然在此阻挠我行医?”
“既然这虞大夫这么出名,那怎么没听说她是何时到的幽州啊?”
“就是,大家别被骗了,你们几个这么替她说话莫不是她请来的托?”
大家纷纷向那几个说虞大夫好话的人投去惊讶的目光。
“各位大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虞晚也没有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把人治好,只能说是尽力,毕竟不见患者,不下定论。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你说他这是图啥,有这么好的媳妇,还有这么听话能干的儿子,他还想要啥?”
“估计是嫌蜚零母亲病怏怏的吧。”
众人不再出声,这蜚零母亲的病是真多,但那也是生孩子落下的,那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该撇下他们娘几个跑了。
“是他!”
“可怜见的,又瘦了不少。”
“能不瘦吗,他母亲每天都在吃药,也不见好,他一个人要照顾弟弟妹妹,还要给母亲赚药钱,他才十四岁,这么大担子落身上,能长肉才怪。”
“可以的,任何人都可以来看诊,你母亲呢,我可以先替她看。”
男子鞠了一躬,“谢谢虞大夫,我母亲就在不远处,我现在回去背她过来,你可以再等等吗?”
虞晚看着他所指的方向,什么也没看到,她不知道这少年所说的不远处有多远。
有人试探道,“姑娘,不对,是虞大夫,你这真的不收钱吗?”
男子十四五岁,一身灰色麻衣被洗得发白,补丁也是一个接着一个,重重叠叠的,看不出来它原本的样貌。
不过这补丁的针脚细密,缝得很结实,想来这人有一定的绣花功底。
“看我不打死你们,我打,我打,霍哈!”
跟虞晚没力气只能打痛穴比起来,盛夏那她掌声落下,人群中就多出来几个人,他们上前行了一礼,抓起地上的人,咻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人群哗然!
众人:“……”
不会真是那太医的孙女吧?
“姓虞又怎么样,我还听说了,那太医的孙女还是郡主呢,你们想想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怎么可能会给我们看病,而且还是义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