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事儿,士兵纷纷摇头,“没有!”
凌游下巴抬了抬,“你看吧,我就说没有,你还不承认。”
凌游没看到,他说完这句话,士兵中有几个人欲言又止,可随后一想,虞大夫确实没替他们看伤,只是给了他们几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虞大夫说那是药,他们也不懂。
进来的士兵拱了拱手,随后便都愣在原地,他们也不明白,这么多将军校尉的,把他们叫来是干嘛?
总不会是……有人违反军纪了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特别严重的优先,伤势比较轻的,给点消炎药吃了就好了,有些伤需要特殊的药,但目前没有,所以也是给了点消炎药。
昨天刚挖回来,昨晚还在挑选,研制,还没来得及去治,哪知道就耽搁在这儿了。
虞晚无奈,这人讲不通,“你去叫几个人来,我瞅瞅什么情况?怎么就没看。”
虞晚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那我哪知道我治的是几营的?又没问!”
“不可能!”凌游拆下了头上的布,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你要没问,怎么留下的都是三营的?”
话音刚落,屋里的人哄笑成一团,这郡主讲话可真好玩!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我知道没上过药,哎呀,确实挺严重的。”
虞景煜拉了拉虞晚的袖子,他怎么觉得这伤其实也不需要上药啊,看着伤口是挺大的,但是它比较浅,只要平时伤口保持清洁,不上药要比上药好的快。
虞晚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还有这回事儿?”罗侯荆像是刚知道这件事似的,他侧头看着虞晚。
虞景煜暗骂一声,老狐狸!
虞晚一脸莫名,“我哪知道我看的是几营啊,我都是按伤势来看的,有些伤势比较重的肯定要优先医治。”
虞晚轻笑出声,“行,你说没看那就没看吧,来,都上前来一点儿,我瞅瞅,伤成什么样,让凌校尉如此揪着不放?”
士兵排成一排,像那天虞晚要求的,把伤口都露出来,方便她医治,又节约时间。
虞晚看着伤口忍不住发笑,凌游不明所以,“你笑什么?这伤口分明就是没上过药,你可别诬赖我们把伤口清洗了。”
虞晚一看走进来的人,捂了把脸,现在她知道了,怎么这人老咬她没治伤不放。
这一幕落在凌游眼里,就是虞晚心虚,他腰杆子挺了挺。
“我问你们,郡主昨天可有替你们治伤?”
虞晚也着实好奇得紧,这人她都看了一遍了,外伤无论治没治就给过消炎药了,怎么会说有人没治呢?
不过片刻,脚步声由远到近,最终停在了门口,敲门声响起,“进!”罗侯荆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将军!”
虞晚:“……”
这人怎么讲不通呢?来来回回就这一句。
凌游还真的是冤枉虞晚了,虞晚还真不知道哪些是一营,哪些是三营,她都是从一边儿看着去。
看到妹妹有把握,虞景煜也就没在说话,安心在一旁看戏。
“那可不,你看看伤口那么大,你还不给上药包扎,这不是故意不治是什么?”凌游一听虞晚说严重,他觉得虞晚前两天果然是故意没替他们治。
虞晚点点头,“确实,这伤口这么‘大’,但凡你们再来迟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伤势轻的会放在后面,如果完全没治的,那就是没有药。”
虞晚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凌游,“你告诉我,没药怎么治?”
凌游一噎,他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样的。“即使是没药,那怎么那么巧,全是我们三营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