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对,还真有雌性生物靠近过将军,它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周宇皱眉,“不能吧,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凑近了同杜成八卦,“谁呀,谁呀,你快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杜成摇摇头,“没有!”
周宇:“你见过将军跟谁这么亲近吗?”
杜成:“没有!”
沈筠这才放过他。
杜成拍了拍胸口,轻呼一口气,跟周宇小声嘀咕,“好险,好险,又逃过一劫。”
周宇不厚道的笑了,“让你嘴贱,馋那一口酒,你看不出来将军对虞大夫很特别吗?”
“这梨花白被她当水喝,她不醉谁醉?”
“噗……”
杜成不敢置信,指着虞晚喝空的那一个空坛子,“将军,你说虞大夫喝的是梨花白?千金一坛的梨花白?”
沈易安没理会他们的话,他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少女身上,她换了个动作,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嘴唇粉粉的,像极了刚成熟的水蜜桃,两只手紧紧勒住他的腰。
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嘴巴吧唧吧唧几下,又睡了过去。青裳的我靠救人续命
“在这儿睡要着凉,小心明天起来头痛。”沈易安轻轻拍了拍她脑袋。
虞晚摇了摇头,把脑袋从他手底下解救出来,“我不,我有药,我才不怕呢。”说着还用手打了沈易安手背一巴掌,“我一会儿要耍火把,你记得叫我啊!”
沈易安看着通红的手背,失笑,这少女果真是半点亏不吃,哪怕是醉了。
杜成一脸神秘兮兮的,“星河啊,它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当妈了呢!”
周宇抄起鞋子就给了他一下,“滚犊子!”
推杯换盏间,几坛子酒迅速见底,火光凛然,连呼啸而过的夜风都褪去了寒意。
周宇:“你见过将军跟谁同饮一个碗吗?”
周宇看得明白,刚刚虞大夫摔了她自己的碗后,喝蜂蜜水用的是将军的碗。虞大夫用完后,将军又接着倒酒喝,这要还没点什么,那他就把鞋拔子吃了!
杜成摇头。
杜成挠了挠脑袋,满脸疑惑,“有吗?没有吧,哪里特别了?”
周宇捂脸,要不是这货很能打,他真怀疑他是如何当上副将的。
“咱们将军那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凡是雌性生物一概离他三步远,你见过他的披风给别人用过吗?”
“嗯。”沈易安饮了一口,看向他,“你觉得我会喝那些劣质的酒?”
杜成飞快摇了摇头,“可这也不能让虞大夫就这样豪饮了吧?”
沈易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有“你再说一句,我就给你松松骨”的模样,杜成打了个寒颤,立马改口道,“这样的好酒就应该给虞大夫喝,咱们这样的粗人能喝出个什么,对吧!”
他拿过一旁的披风,扶着虞晚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转过身来还不忘把她放背上。
几个副将、偏将伸着头去看沈易安身后的虞晚,“将军,虞大夫这就醉了?”
“嗯。”沈易安面不改色,举杯,同他们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