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皱了皱眉,“想什么呢,我们是很纯洁的关系好不好。” “哦。”晏暮寒道,“真的有那么纯洁吗?” 乔岁有些不爽了,睁大了眼睛瞪他,“要你管!” 晏暮寒静静地瞧着她,“小娘好凶。”他低声道,“真让人害怕。” 乔岁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情绪未知的眼睛,弱弱道,“你看起来更让人害怕好不好。” “是吗?”晏暮寒掐着她的侧脸,目光深邃,“但是你怕什么,我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么?” 虽然,确实是想动的。 就这一息之间,许多念头涌现上来,他突然莫名地来了一句。 “明天醒来,你什么不会记得的,对吧?” 乔岁道,“呵呵呵,那可不一定哦。” 晏暮寒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他弯弯唇,目光一片幽深,“不管了。” 乔岁睁大了眼睛,“你想干嘛?” 晏暮寒眼中的笑意更多了些,“想亲亲你。” 说着他也不给乔岁反应的机会,就吻上她的唇。 只是轻轻地贴着。 乔岁这会子脑子很混沌,一会儿记得自己要找暮寒,一会儿又好像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晏暮寒。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的味道和晏暮寒一模一样……” 这会儿又是连名带姓了的,晏暮寒道,“不确定吗?那再仔细尝尝?” 他又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乔岁摸了摸自己的嘴,皱眉,“你会不会亲?”她闷声道,“我来教你好了。” 晏暮寒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古怪。 而她已经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勾下来亲。 结果因为经验不太丰富,磕到了舌头,疼了半天。 她有些委屈,“啊,好吧,我好像也不太会。” 先前中了林秋雨药时,两人就是好一阵磨合,可如今又是许久了。 谁也没有多余的经验。 乔岁捂着嘴,有些为难,“不好意思,第二次和人亲嘴,没什么经验。” 晏暮寒额上隐隐有汗意,“真巧,我也一样。” 这样可真好啊,还是得在她喝醉的时候。 他继续俯身,他在她面前总是有耐心的,“没关系,慢慢试。” 他没有在她的唇上留下任何痕迹,吻得十分隐忍。 一系列的亲近下来,两人的形容都有些乱。 乔岁的肩微微露出些来,眼中微含些媚色。 晏暮寒微微仰头,压抑着喘息。 某个位置给他的反馈十分强烈,告诉他他有多渴求眼前的这个人。 他弯弯唇,闷声道,“原来亲近一番比不亲近还要难受。” 乔岁也感觉到了他的状态,轻轻戳了戳他的手,“你……有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这些事呀。” 晏暮寒看着她,“你觉得呢。” 看着她瞧着自己,他垂眸道,“没有。” 他不喜欢那些人,每一个。 乔岁听言,没想什么别的,只是有些高兴,浅浅笑开,“我也没有,那我们,是彼此的第一咯。” 晏暮寒瞧着她,对这个说法并没有太满意,“就只是第一?” 乔岁道,“那还要看以后呀。” 晏暮寒微微点头,“行。”还要看以后。 看着她眼中的清浅光芒,他弯弯唇,压低了声音。 “现在不要靠我太近了,很危险的,小姐。” 这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喊她小姐。 乔岁大抵知道是什么危险,有些纠结,“听说忍着对身体不好。” 晏暮寒瞧着她,等着她的下一句。 乔岁道,“虽然,现在不太可以……嗯,但是有别的办法,就是,我不太会。” 晏暮寒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是自己都未听过的沙哑,“没关系。” 乔岁也不知道是拿来的熊心豹子胆说了句,“那,我试试……” 如果不是酒精上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乔岁现在绝不可能做这些事。 但事实上,她这一晚就是做了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荒唐事。 最终,乔岁浑身酸软,尤其是手,感觉快麻了。 倒是晏某人,搂着她,十分,十分地愉悦,这一夜,就仿佛心底那些无法自控的暴虐,以及所有的幽暗,从未存在过一般。 晏暮寒垂头道,“今天,你不太喜欢我处理杜氏的手段吗?应该没有,你不会同情那样的女人,但是你看起来,有一点点怕我的手段对不对。” 乔岁哼哼了两声。 晏暮寒幽幽叹息。 可此刻,那一刻巅峰的逾越褪去,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她的死,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许多事。 “今天如杜氏那样的事,以后还会有许多,如果有人动你,我绝不放过他们。” “我就想看着他们惨死,看着他们惨叫,多好听啊,很奇怪的爱好对不对……但是陆诗然,魏如雪……小姐,我没有办法控制。” “你不会讨厌我,也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晏暮寒缓缓勾唇。 “我就当你答应了。” …… 一炷香前。 月牙担心自家姑娘喝醉了,在院子里受了凉,想进院里瞧瞧,发觉院里落了锁。 她惊了一下,刚想敲门,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 “月牙姑娘。” 月牙认得他,他是首辅大人身边的人。 一刹那,她觉得心底都寒透了。 卫影道,“魏姨娘那里,我们大人照顾便好了,你就不必进去了。” 月牙迟疑,却在对方阴冷的目光下,最终只能点头,她让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先前在青县首辅大人都没有拿姑娘怎么样,现在应该也不会。 而且,蚍蜉怎能撼树,她若是生张,只会更加害了姑娘。 她强行镇定了下来。 卫影见她是真的害怕,安抚道,“别担心,首辅大人不会伤了魏姨娘的。” 月牙慢慢地点了点头。 卫影笑道,“不过,为了你自己,为了魏姨娘,此事谁都不要说,且明日面对魏姨娘,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你最好也是管好了嘴。” 他一脸祥和道,“尽管你想说也行,但在你开口的那一瞬间,只怕就会暴毙而亡。” 月牙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卫影笑意温柔,“月牙姑娘不必怕,只要你照我说的说,照我说的做,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月牙只觉得自己双腿都软了。久念的为救赎疯批反派,我重生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