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聂无双并不知道的这一点,成了她最大的劣势。
聂无双一双美目都快瞪出火了。
“你们……”
“陛下,冤枉啊。我可没有那么说过。全都是她一面之词。”
裴景川又问了几个下人,结果下人却全都吞吞吐吐地将唐安宁所说的话换了另一种方式说了出来。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这是做什么?”
唐安宁看了一眼垂死挣扎的聂无双,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都讲了出来,包括聂无双威胁自己的那段话。
只不过,她也不是全都透露,比如聂无双问自己还记不记得裴景川的那段话。
而唐安宁则称为三个人之中最慌张的一个。
倒不是她有多么沉不住性子,而是在盘算着怎么保住三个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唐大夫?”
“请恕小人隐瞒之罪,先前在聂贵妃宫里不能说,是因为怕她情绪失控。如今只有你我殿下二人,那我就直说了。聂贵妃因为插针的时间太长,所以日后恐怕再难受孕了。”
裴景川久久不言。
其实他想的是,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还用得着跟他汇报?
“既然聂贵妃身体不舒适,那朕就先走了,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聂无双隔着帘子哼哼了几下,哇的一声吐了鲜血在地上。
“嗯?”
裴景川和她走出聂无双的宫外。
裴景川注意到唐安宁的欲言又止,于是问她:“你想说什么?”
唐安宁再次跪下。
裴景川早就看出这个女人不怀好意,可却一直找不到名头处罚她,现在好了,不管聂无双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唐安宁咽下一口气。
还好裴景川确实是向着自己的。不然,她不敢那么赌。本来,她打算要是裴景川想要降罪,那她就干脆说出三个孩子就是他的,那么,就算自己会受到重罚,三个孩子也能在她的保全下安然无恙。
裴景川玩味的笑容立马收了回去。
“聂贵妃,此时可属实?”
聂无双现在仍在吐血,裴景川便让唐安宁将她身上的钢针和金针都一一撤了回来,对方才能正常讲话。
唐安宁打定主意,直接跪了下来。
裴景川颇为惊讶。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唐安宁就给自己行了大礼,虽然是因为聂无双的,可有总比没有好。
唐安宁已经做好了
裴景川会将自己抓进大牢的准备,可对方却什么都没说。
“殿下?”兔子好肥的皇上追妻路漫漫,皇后娘娘路子野
裴景川这下想装不知道也难了。
他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绑,身上流满鲜血的聂无双。
聂无双一见他看过来,心里希望的种子就开始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