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架子?”
那人明显有些不满,可也只是嘀咕。唐安宁推测,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是他的主子,只不过是男是女,不清楚。
“诶。请您小声点儿,这夜深人静的,要是吵起来了,大家都不好过,对不对啊?”
唐安宁的脑袋沉在枕头中,脑子已经渐渐变成浆糊的形状,不能进行有用的思考。
“这位爷,上面的厢房有请。”
只听一道尖细奇怪的声音问起:“这里面的其他厢房,住的都是什么人啊?”
唐安宁半梦半醒,迷蒙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黑暗。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她原本默默计算着,想着自己现在不睡,等会到马车上再睡,没想到哄着哄着唐懿她自己也睡着了。
“你还没有睡着吗?”
唐懿与黑暗中摇摇头,越过两个哥哥的身体爬向唐安宁。
“娘亲,我睡不着。”
明明什么事都已经做完了,为什么还是会有一种空虚感。
驿站的灯全都灭了,吵嚷的人在黑暗中陷入沉睡。
唐安宁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看着驿站杂草横生的前院,背脊划过一丝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是时候该进屋睡觉了。
“哼,我家主子原本不想计较的,但是你这么说,我们还非要看看了……”兔子好肥的皇上追妻路漫漫,皇后娘娘路子野
唐安宁猛然清醒。
这声音,她之前听过。
“啊,这个请恕小的保密。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刻意说过了,不能透露他们的身份,所以……”
对了,唐懿。
她心里一跳,不安全感在心中蔓延,低头一看,还好小家伙还在自己旁边睡着。
这大晚上的,应该还有人前来居住,她侧耳听着,听见了小厮明显比之前更高涨的情绪,好像来的是个什么身份很尊贵的人。
唐安宁闻言,脱下衣服和她睡在一起,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空气中传来潮湿的意味和滴滴答答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水。
外面的木地板上,传来人脚步声的摩擦声。
她踩着吱嘎吱嘎的木梯上楼,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无限放大,这要是换个胆子小点的,怕不是会直接被吓尿。
唐安宁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和杂乱的思绪感到荒诞和好笑。
她悄悄推开房间的门,里面暖黄色的灯光还没睡,唐懿睁着一双很大的眼睛朝她望去。唐安宁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