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走,我要喝鸡汤!” 刚林晚晚泼陈立国那碗鸡汤刚好溅到一点陈北。 那味可香了。 陈北馋的肚子咕咕叫。 “喝什么喝,小心你爸再揍你一顿!” 李秀花心里也惦记着那鸡汤。 要不是陈立国把话说那么绝,她都想厚着脸皮先喝两碗鸡汤再走。 这林晚晚也是糟蹋粮食,好好的鸡汤就那么泼了。 李秀花看着地上鸡腿心疼到不行,想捡,又拉不下脸。 陈小凉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捡起来,囫囵吞枣啃了起来。 “我的鸡腿,贱人,滚开……把鸡腿还我……” 陈北一推将陈小凉推倒,然后将鸡腿抢了过去。 “别吃了,脏死了,都掉地上了。” 李秀花丢脸到不行。 偏偏陈北像没听到,自顾自继续啃着。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为了口肉连脸都不要是吗!” “陈立国,你疯了,干嘛又打我儿子!” 陈立国抄起柳条对着陈北又是一顿揍。 陈北是真的饿了。 抱着鸡腿撒丫子就跑,无论陈立国怎么抽就是不撒手。 陈立国手里的包袱太重,跑半天硬是没追上。 李秀花担心陈立国真把儿子打死了,也跟着追了上去。 一家子渐行渐远。 院子再次恢复了安静。 “小婶,你下次再想泼鸡汤就泼我脸上。” 陈西想到那碗鸡汤就肉疼。 特别是想到那只鸡腿。 那可是包翠莲特地给林晚晚留的。 一只鸡两条腿,一只鸡腿给了陈贵强这个病号,另外一只鸡腿则给了林晚晚。 结果林晚晚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泼了,鸡腿还被陈北捡了。 陈西心疼到不行,刚才要不是看气氛不对,他也想去捡的。 林晚晚:…… 还有人上赶着找泼的。 “臭小子,瞎说什么,赶紧吃你的饭!” 林月英瞪了陈西一眼。 “本来就是,那鸡腿多可惜啊。” 陈西小声嘀咕着。 那鸡腿可肥了。 “是挺可惜的,被白眼狼吃了。” 包翠莲也是心疼到不行。 今天林晚晚上工辛苦,包翠莲特地把整个鸡腿都留下来,还用小火慢慢炖烂了。 “没事,晚晚我再给你盛一碗,厨房里面还留有一个鸡腿。” 里面的鸡腿肉没那么多,就一小块,包翠莲留给陈贵强吃的。 就是那鸡腿煮的有点烂,还没放什么调味料,可能味道没那么好。 还有就是,那鸡腿已经放到陈贵强常用的碗里了,再拿出来,似乎有点不太好。 林晚晚:“别,妈,留给爸吃吧,我吃这些就行了。” “行了,你那鸡腿都放贵强的碗里了,你不嫌弃人家小姑娘还嫌弃呢。” 陈庆海是知道自己这个城里来的侄媳有洁癖。 “也是,那晚晚吃鸡肉吧。” 包翠莲想想也觉得不合适,用公筷往林晚晚碗里夹了一大块的鸡肉。 “谢谢妈。” 刚才那碗汤林晚晚泼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单纯是气自己男人被人骂了。 这会想起来,林晚晚也有点后悔。 她男人和婆婆都在这呢,怎么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这么凶悍的一面。 万一他们觉得自己是泼妇咋办? 林晚晚小心翼翼看了眼陈立衍。 发现男人神色如常,林晚晚暗暗松了口气。 倒是包翠莲突然来了句:“不过晚晚,你下次再想泼那白眼狼妈帮你端尿,泼鸡汤算怎么回事,不痛不痒的,还白白糟蹋了鸡腿。” 林晚晚:…… 那可是您儿子。 还泼尿。 “行了,不说那个逆子了,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包翠莲刚才是真被气到了。 这会二房一家走了,包翠莲也回过味来了。 她把儿子养大、帮他娶婆娘,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他要死要活,以后都跟她没关系了。 她也懒得操这份心了。 “还是晚丫头做的饭菜好吃。” 陈庆海吃了口鸡肉,有点嫌弃。 前几天陈庆海是吃过几顿林晚晚做的饭菜。 那味道,陈庆海至今都心心念念的。 特别是红烧肉。 早上听说陈家有肉包子,还是林晚晚亲手做的,陈庆海挑着大粪急匆匆跑回来了。 好在陈庆海跑的快,家里刚好还剩一个肉包子。 他前脚拿起肉包子,后脚李秀花和陈北他们也回来了。 陈庆海眼疾手快对着肉包子一口咬下去。 陈北气的哇一声哭了。 那肉包子的味道,陈庆海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这顿饭是包翠莲做的,味道还算可以。 但是跟林晚晚做的饭菜比,还是差了点。 “你嫌弃可以不吃。” 陈立衍白了陈庆海一眼。 天天惦记他婆娘做的饭菜。 他都没吃够呢。 “别,我可没嫌弃。” 陈庆海怎么可能会嫌弃。 鸡肉虽然做的不怎么样,但是猪大肠好吃啊。 这猪大肠他之前是吃过的,林晚晚亲手做的。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做的,又脏又臭的猪大肠硬是被她做成了人间美味。 就是量少了点,大房那几个臭小子的筷子又快又准,全往猪大肠的盘里夹。 没一会,一盘猪大肠就被嚯嚯的一空。 “臭小子,留点猪大肠给你祖叔公吃。” 林月英瞪了眼陈西。 陈西硬生生忍住了把最后一块猪大肠夹走的冲动。 “这汤汁你们不要我就拌饭了哈。” 陈庆海也不客气,把最后一块猪大肠和汤汁一起倒碗里拌着红薯饭吃。 陈东:…… 陈南:…… 陈西:…… 你才不要! 你全家都不要! 兄弟三人直勾勾盯着猪大肠的汤汁看。 “剩下一点给你们吧。” 陈庆海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硬生生忍住了没把最后一点汤汁倒完。 盘子刚放下,陈南就眼疾手快把盘子端走了。 “二哥,你留点给我!” 陈西不乐意了。 “臭小子,一个两个的,锅里不是有鸡汤吗,至于吗!” 包翠莲也是无语了。 这鸡汤不比猪大肠营养多了。 一个两个的,尽瞅着那盘猪大肠,连汤汁都抢。 不过她小儿媳的厨艺确实好。 就是可惜分家不能天天吃到她做的饭菜了。 “奶,你不知道,这猪大肠的汤汁拌着饭吃可香可下饭了。” 陈西美滋滋把最后一点汤汁一股脑全倒在了红薯饭里。 “这个确实,晚晚的厨艺是真的好,也不知道这卤汁是怎么弄的,怎么就这么下饭。” 林月英也笑了。 “你喜欢改天我教你。” 林晚晚笑说。 “那感情好。” 分家后大家都是各自做饭了。 红烧肉好吃是好吃,但是猪肉太贵了,林月英可没钱买。 就算有钱,她一个庄稼汉也没肉票。 但是猪下水不同,便宜,还不用肉票。 她要是学会做的话,倒是可以偶尔买点煮来给几个孩子打打牙祭。小嘛小蹲蹲的七零:乡下糙汉被娇娇知青撩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