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来得猝不及防,司徒晏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诗?
饶了他吧,他写别字的毛病才堪堪改过来呢,哪来那么高的文学素样?伊小辰的商女谋略
他几乎是僵着脸地凑上去:“六弟,你终于回来了啊。”
司徒朗却只是看他一眼:“弟弟未死在皇陵,可真是叫五哥失望了。”
“什么话,六弟怎会这般想?”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说好了守皇陵五年,这是减刑了?
司徒晏的疑惑一闪而过,太子和司徒绝就没那么淡定了。
被罚守陵前,老六可是老五的左膀右臂,指哪打哪那种。太子虽然有三皇子司徒风相帮,但司徒风只喜欢闷头做事,且与他政见不合,外头瞧着兄友弟恭。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俩之间的隔阂可比兄弟情深多了。
“哼。”
司徒朗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留,搞得司徒绝满脸尴尬。
昌武帝只作看不见,领着他们逛园子,逛到太液池的时候忽然道:“皇儿们许久不曾作诗了,今儿便借着这盛放的荷花,你们各自赋首诗吧。”m.zwwx.org
要是老六和老五联手,他一个人还真不见得对对付。
不过,老六帮老五承了那么大的过,他应该已经对老五死心了吧。太子眯了眯眼睛,如果他俩闹掰了,没准自己能把人拉到自个儿的阵营来。
显然,司徒绝也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