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走了进来,“爷。”
“扔了。”
“是。”
她伸手去拉柳容若的衣袍,娇滴滴的唤道。
“相爷。”
柳容若瞥眼看来,神色清淡,却吓得美妾连忙松了手。
美妾一愣,娇羞的脸色煞白,慌忙从他身上退了下来。
“妾--妾身回去就塑--”
话还没说完,柳容若便拿起了桌子上的卷宗,面无表情的打断了。
她狠狠往门上踹,一脚踹不开,她又踹。
柳容若斜睨了眼她的动作,挑眉。
蚩幽脚疼得厉害,她直接用内功轰的一声踹开,大步往外走。
他已经来大凉了吗?
圣塔那一战,南疆伤亡惨重,没个几年缓不过来。
她离开的时候,曾嘱咐过玄卿,让他辅佐阿弟,肃清军队,休养生息。
有嬷嬷带着婢女走了进来,放满了一桌子的菜。
蚩幽看了几眼,默默的走过去吃了起来。
等吃完饭后,她洗漱完,关了门窗,让守夜的人退下,便去休息了。
念头刚过,身体内猛的传来嗜心的痛意,她捂了捂心口,强行压了下去,闭了闭眼。
痛什么,你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他该死。
“姑娘。”
她靠在身后的玉枕上,歪头看向月窗外的景色,神色隐晦难辨。
“蚀心蛊,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直至衰竭而亡。”
大祭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相爷是打算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
柳容若幽幽的看着怀里的人,不说话。
“你放荡,可我怕瞎了眼。”
蚩幽就住在主院后面的屋子里,离的那畜牲的书房很近。
她绕了个拱门便回去了。
进了屋后,她看了眼已经收拾妥当的四周,坐到了软榻上。
“那妾身先退下了,这是妾身自己做的点心,相爷尝尝。”
“嗯,出去吧。”
等人一走,柳容若便朝外喊道,“进来。”
“退下吧。”
啊--
美妾不甘心,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就这么走了,岂不白费周章。
白泽震惊的看着结实的门竟然被她踹开,一时怔忪,忘记拦了。
屋内,柳容若的脸色淡了下来,他看了眼怀里还在娇羞的人,开口。
“你很沉。”
可她了解那厮的性子,会不会不顾命令来大凉了。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
打更声渐渐传来,夜色渐浓,残月当空,整个主院里,安静的只有蝉虫鸣叫的声音。
蚩幽躺在床榻上,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床帐。
也不知道阿允哥是不是被玄卿带走了,如果真是南疆的人带走了他,那一定是玄卿。
外头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蚩幽敛下心底的情绪,抬头。
“晚膳来了。”
蚩幽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眼神微暗。
他贪恋她的身体,她何不做戏让他放松警惕,将蚀心蛊下进去。
杀了他,为她南疆十几万将士报仇,他死后,没有他的阻拦,她可以与大凉交涉,顺利回南疆。
“瞎了眼?那你就呆在这儿看着,我倒要瞧瞧,你会不会瞎了眼。”
蚩幽,“---”
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