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前辈…」
霍彤的眼里发着红,隐隐咬着下唇。
作为一个母亲,徐菲对她此时的心情是能感同身受的,一边感慨着她的幸运一边娇声说道:「小彤,主人对你是真的好,我早和你说过了能当主人的女奴是一件好事。」
「没错,这是最保险的做法。」
张文斌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晃了晃胯下的肉棒笑呵呵地说:「除了你的八字以外,另一个大工程就是推演你女儿的阴数,现在她恢复过来了虽说不受阴阳的束缚,但要让她借尸还魂还是需要遵道法自然。」
「她死时的时辰,结合生辰八字,把阴阳双数放到一起来看,我就能进一步推演她借尸还魂的办法,该在什么样的地点做法有着地利,在哪一个时辰最具天时,选择什么样的妖物最适合她。」
这时徐菲放开了张文斌的肉棒,娇嗲的嗔道:「臭主人又变硬了,那么硬你哪里尿得出来啊,是不是霍妹妹成了你理想里的双丧女,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操她啊。」
她故意用粗俗的语言,一是要激起男人的性欲,二就是打击霍彤的矜持,毕竟这是一位十分正派且保守的女警官,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她更快的进入状态。
「看这表现,像是成了阴女之一的双丧之身。」
为女奴又怎么样,他是真心的对你好,试问这世上又有多少这种情愫呢?徐菲娇媚地笑了起来,朝着张文斌使了一个眼色,慢慢地往后走去,霍彤这时是跪下来的姿势美臀高高的翘了起来,她的臀部结实又浑圆特别的有弹性,从形状上来看是完美是水蜜桃。
徐菲趴在她的屁股后边,双手不禁摸了上去,轻轻地感受着这个女体别样的结实弹性,提醒了一句:「妹妹,放松一点哦,你让主人有点不上不下了。」
「可惜了…没确定之前你还没办法伺候主人做爱!」
徐菲将霍彤拉到旁边,见霍彤自然而然的跪在毛毯上,赞许的一笑随后又说:「霍妹妹,男人没几个好东西的,不过主人愿意一直帮你肯定是看上你了,到现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还保持克制,就是怕贸然乱来会影响到依依的重生…」
「男人…精虫上脑什么模样你也该想得到,主人一直保持着克制,就是对你最大的疼爱。」
霍彤赶紧闭上了嘴咬住了嘴唇,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敏感,为什么只摸一下就会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徐菲咯咯地一笑,说道:「妹妹你不用刻意压抑自己,主人最喜欢我们在床第间放飞自我,太扭捏的话就有点矫情做作了,咱们做女人舒服的时候就要表现出来,这是床第之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我知道了。」
霍彤本性试探,刻板地回答着。
心里居然微微得有点甜蜜,想起老怪物的本事和那些人对他的恭谨,其实他纯有色欲的话有的是漂亮的年轻女孩可以玩。
自己是残柳之身,女儿也不过是一个魂魄,即便说是母女双收更刺激可贵的劲也太大了。
看似他很空闲的时间,也在思索着怎么样样对你更好一点,这样的恩情别说一般的男人了,就是一些薄情寡幸的父亲或是丈夫都做不到,一般的女人受世俗或是毒鸡汤的影响都很严重,总是自以为是。
而经历过苦难的女人就不一样了,更成熟了也更加的现实,徐菲愿意这样毫无底线还沉沦在其中,也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报答这个男人,因为以他的本事和强大,完全不用和你拘泥于儿女私情,仅是靠威胁就能让你妥协,即便他自己不为恶但有的是办法让你求他,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总是以恶人自诩,可按照现实点的理由想明白的话,或许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幸运。
尤其是为人母者,碰到了他才有孩子重获新生的希望,与这一比那点所谓世俗的矜持羞耻简直是儿戏。
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彷徨无助包括面对生死考验的时候,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最在意的都是孩子,这时候即便出现一个男人好色地说要母女同收,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其实这是一种侮辱或说是委屈性的同意。
或许心有不甘,可慢慢接触下来的话,又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他嘴上说的那么恶。
甚至在伪君子,真小人的选项里,他一直以坏人自诩,但连真小人的范畴都算不上。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徐菲含了一会后吐出了龟头,一边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一边说道:「臭妹妹,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等以后你就了解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主人的味道了。」
说着她又含入了龟头,细细的吸吮着
,不只那些尿液,还在仔细地品尝着男人身上的原味。
霍彤蹲到了另一侧,有点尴尬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比起徐菲而言她总有点自卑就是在这,并不是碍于羞耻而不敢做,只是一直在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会适得其反,自己笨手笨脚会不会惹老怪物不开心。
「主人尿的还是那么用力,以后你就知道了,主人内射你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一烫舒服得让人感觉要疯掉了。」
张文斌的尿有力地喷了出来,这种下流又脏的画面,偏偏看起来又充满了力量感。
湿淋淋的嫩肉上已经有粉粉的水光了,微微晶莹十分的好看,明明是一个漂亮的少妇,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如是青涩的小女孩一般的好看。
徐菲只是瞥了一眼,惊讶道:「妹妹,你可能真的成白虎了。」
张文斌凑近看了一下,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入手的感觉是特别的滑嫩,习惯锻炼得她肌肤很细腻也不粗糙,在灵气的改造下一些伤痕都看不见了让这身体显得更加的完美。
「咱们也不是无知的小女孩了,什么样的风浪什么样狗血的破事没看过,这年头的男人呀一点担当都没有,不只是对你甚至是对自己的孩子也是一样,有多少个配得上顶天立地这四个字了。」
说着话,张文斌已经放松下来了,哼了一声半硬半软的肉棒有了感觉,马眼一开一股略黄的尿液喷射而出,即便是没有异味但这一幕对大多数人来说比之性爱更加的隐私。
徐菲赶紧握住肉棒,笑呵呵地说:「主人,我给你把尿,我最喜欢看了太好玩了。」
张文斌想了一下,说:「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场器官移植类的外科手术,影响手术成败的关键很多,每一个细节都马虎不得要不就前功尽弃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在手术需要的器官出现之前,必须未雨绸缪地做好一切术前的准备和分析来选择最好的方案,再一个就是做第二手准备和方案,防止手术出现任何的意外。」
张文斌面色严峻地说:「目前就是马虎不得,包括你双丧女的身份,在没真正确定下来之前我不会碰你,并且如果出现影响你女儿的可能,即便你是双丧女了我也不会碰你。」
张文斌仔细地看了一会,这才说道:「不过这东西可不能看表象,现在还不敢彻底确定,但好消息是有了这表象的话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等陈伯那边的消息。」
「前辈,您特意带我去陈伯那,就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双丧之女?」
霍彤这才恍然,见张文斌的眼光移开了,她才合拢了自己的双腿,站了起来打算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上的事,等着徐菲对她的指挥。
最^新^地^址:^
yydstxt.
霍彤一咬牙,主动掰开张腿,让张文斌能看得更仔细一点,因为她从男人眼里看见的除了色欲,还有一种若有所思的认真。
「我,我知道…」
霍彤接过手,开始套弄着男人的肉棒,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眼眶多少含着泪了。
以她的职业其实看过更多薄情寡幸的事,人间疾苦不管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是为父为子之流地看过的乱七八糟之事太多了,徐菲这一提醒她想起这段时间老怪物的克制,包括他一直在忙碌的事心里温暖得不行。
按照他的能力,可以很轻易地找到这样的乐趣,现在他已经花了足够多的精力和财富了,这么再说他别有用心地帮你那纯粹是自找无趣。
不管出于任何理由,当一个男人肯付出这么多的时间,耐心,那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这时候任何的矜持或是羞耻的想法对他来说都算是不敬了。
徐菲把肉棒舔得很干净,抬头看了看张文斌,嬉笑说:「那你来帮主人口交吧,正好我给主人也洗一下,妹妹你天赋那么好,我相信你肯定能让主人满意的。」
霍彤深吸了一口大气,颤着声问道:「姐姐,这时候我能做什么?」
徐菲含弄着龟头吞吐了几下,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文斌,想了一下吐出了龟头,玉手一边套弄着一边柔声地说:「小霍,你别紧张,主人不是那种色欲冲头的人,你应该能了解这一点吧。」
「是!」
因为他一直很细心的在为你着想,看似大男子主义我行我素,但有的细节连身为母亲的都考虑不到…「女儿如果情愿,托付给这样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即便是自己,扪心自问是人就自私不管男人,一有真有本事的男人对你和孩子那么好了,恐怕很多亲生父亲都做不到了,为什么还要用那些傻傻的道德框架来让自己难受。」
做了他的女人,其实看似卑贱的女奴名称那都是虚的,即便很在意面子也不该去计较这一点,因为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他都特别的细心也特别的体贴,嘴上说的很邪恶可实际上从不会逼迫你做什么。
霍彤先是一个错愕,因为看着徐菲满面的陶醉和欣喜她一开始不理解,因为按照徐菲的姿色而言她该是被男人捧在手心的天之娇女才对,如果是正常的思维她会觉得徐菲是因为女奴这个身份而委屈自己。
可一看她的脸上没半点的犹豫和不甘,霍彤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苦楚的母亲肯定经历过太多的痛苦了,尤其她也说过自己的经历,让霍彤很快就能感同身受徐菲的情绪和她的心思。
徐菲在一旁陶醉地说着,又暧昧地看着霍彤,伸出手握住了肉棒说道:「臭主人憋的是真多哦!」
说着张文斌哆嗦了一下,好一会尿完以后徐菲轻车熟路地抓着肉棒抖了一下,将几滴尿液都甩下来以后直接凑上来用小嘴含住了龟头,用舌头细细的舔着。
霍彤看得有点目瞪口呆,记得没错的话上边还有几滴尿液才对,而且张文斌似乎这两天都没洗澡,身上应该是有点异味,即便是没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只阴户光洁动人,那粉色的嫩菊亦在紧张地收缩着,整个下阴处都是整洁漂亮的没看到一根阴毛。
「啊…」
这一摸霍彤不禁叫出了声,明明只是摸一下没什么下流的动作,可就是感觉如是有火掠过一样,不只是自己的身体有点受不了,灵魂都在变得灼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