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妮尔等人催动战马,很快消失在暮色中,那中年骑士耐心等了片刻,缓缓说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们大人了吧?”
“下马。wWw!QUaNbEn-xIAoShUO!COm”韩进笑了笑。
那中年骑士长吸一口气,随后做个手势,所有的骑士全部从马上跳了下来。
“现在,把你们的战马杀掉。”韩进又补了一句。
“你……”那中年骑士双眼射出森冷的锐芒。
韩进手中的餐刀轻快的转了一下,随后又回到那人质眼前,这已经不是仙妮尔当初拿出来的餐刀了,被韩进磨得极其锋利,细长的刀尖距离那人质的眼珠只有几毫米,那人质眨一下眼睛,睫毛都会碰到刀尖,这种马上就要刺入的感觉让人心惊肉跳。那人质知道哪里产生了剧痛,也知道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但他不敢去看,不敢叫嚷,更不敢动,只能忍着剧痛,象一个雕像般坐在那里。
韩进的手极其坚定,好似凝固在空中一样:“我这个人喜欢干脆,从来不会重复说过的话。”
那中年骑士闷哼一声,长剑向上一挑,正刺入战马的脖颈,那马儿狂嘶着跳起来,身体转了半圈,随后颓然倒地,鲜血伴着泡沫喷涌而出。
数百道杀人的目光集中在韩进身上,但这无法给韩进造成任何影响,接着,一片接一片的战马被自己的主人刺倒,凄厉的惨嘶声响彻天地。
“现在,总该可以了吧?”那中年骑士一字一句的说道。
“等。”韩进突然变得惜语如金了。
那中年骑士认真打量着韩进。他越看越是心惊。韩进地笑容很温和、很亲切。但眼中闪动地恨意却象怒涛拍岸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按理说以韩进地修为不应该让骑士们感到压迫。这取决于他地来历。在无穷无尽地时空乱流中。力保元神不散。他地精神力已经经受了常人难以想象地锤炼。而且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心中却在承受极其激烈地冲突。
有一种东西叫做印象。比如说第一次使用一个手机。第一次喝一种酒。第一次吃一道菜。如果留下了很坏地印象。也许有生之年再不会去尝试那种东西了。
韩进对这个世界地印象就坏到了极点。混乱。没有规则。拉东镇地毁灭、十一镇地不良商人乔治、路上遇到地那些军人、孤崖城地佣兵行会。还有现在。等等遭遇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懂事以来。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想要彻底毁灭什么东西。
也许。对一个逆来顺受惯了地人来说。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但韩进不行。他经历决定了他地忍耐是有限度地。在那个世界。一样有各种欺诈、压迫地现象。但毕竟处在文明时代。欺诈、压迫都是为了利益。如果没有利益为前提。一般人都不会轻易地去伤害谁。
这里就乱套了。到处都是**裸地抢掠、欺侮。甚至是杀戮。所以。韩进感到憎恶。极度地憎恶!
但那中年骑士并不知道韩进完成了一种什么样的变化,更不知道他逼得韩进走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他始终在为救回人质而努力着。
“兄弟,现在你把武器放下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可以发誓!”
“还想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