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回去啊!”
纪晟想了想,顿时耷拉下脸,“那不行。”
姚尧突然一个机灵,反应过来,“傅佔骂你了?”
姚尧不耐烦的开门,皱着眉头问,“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觉啊?”
纪晟表情严肃,看到姚尧清新脱俗的素颜,心情不禁好了几分,“姚尧,问你个问题。”
“说。”姚尧打了个哈欠。
至于么?
重色轻友的家伙。
不就破坏了他和沫沫的好处。
纪晟转身欲要走,想了想,又折回来,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老傅,你还是骂骂我吧。”
不骂,我太难受。
闻言,苏沫好看的眉梢轻轻挑了挑,“纪晟,看不出来,你还是受虐狂?”
“我是不是该给你取个外号?”
纪晟,“?”
“及时雨!纪及时!”
“别人骂你,你什么表现?”
“很生气!”姚尧故意撅起嘴。
终于有人站在他这边,纪晟表示很欣慰,“还有么?”
“至于人身攻击?”
傅佔轻嗤,“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纪晟无言以对,气呼呼的跑去姚尧那里哭诉。
傅佔一点也不给纪晟面子,冷冷道,“老纪,你该去精神病院挂科,看看心理健康,求求心理阴影面积,再去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看看脑子,几十年的水可别把它挤坏了。”
“不对,你这个人,没有脑子。”
纪晟顿时黑脸,“老傅,可真够狠的。”
早不来,晚不来,永远是在不该来的时候来。
纪晟深吸口气,巍巍颤颤道,“消消气,消消气,在沫沫面前别动气。”
傅佔面无表情的看着,“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