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起床,接通电话。
傅佔夺过手机,骂骂咧咧,不耐烦道,“谁特么一大早打电话?”
“是我。”纪晟嘿嘿笑了笑。
一晚上了都,还没抱够?
“就一小会儿。”傅佔一脸餍足,好幸福。
他唇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傅佔。”
“嗯?”
“你刚刚说的是梦话?”
苏沫羞的脸色红红,将小脑袋缩进被窝里,却被傅佔抓个正着。
“老婆,让我永远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此时的傅佔,声音像个小奶狗,委屈巴巴的,我见犹怜。
“哦?是自家门,还是邻居家的门?”傅佔挑眉。
纪晟顿了顿。
苏沫无奈的笑了笑,接过电话,“你说吧。”
翌日清晨
阳光暖洋洋的洒进水天一色,床上的人儿低吟一声,男人将她抱的更紧。
“老婆,别抛弃我,好不好?”
“你脑门子被夹了?”傅佔语气低沉,明显让人感到不爽。
要不是接电话,他就能多抱老婆一会儿了。
“我……昨晚,确实被门夹了。”
苏沫不禁皱了皱眉头。
傅佔不解,分明昨晚的苏沫,那样动情,为何今日的她如此冷漠?
“傅佔,电话响了。”
傅佔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当然……是心里话。”
苏沫还是没有信,“我想起来洗漱了。”
苏沫欲要起身,却被傅佔压住,“再让我抱一会儿。”
苏沫咬了咬唇,没吭声。
到底是谁欺负谁?
他还委屈上了?
她乖乖的躺回去,窝在傅佔的怀里。
这话,好委屈。
闻言,苏沫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眼,才回忆起昨天的点点滴滴。
她和傅佔,昨晚,翻云覆雨,缠绵悱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