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的走过去开门,“你来干…嘛?”
姚尧不禁双眼直瞪。
纪晟穿的是睡衣,头发还乱糟糟的,“你梦游了?”
他缺了一根筋,爱情的那根筋。
姚尧显然不信。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窝囊,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他站起身,跑去隔壁姚尧家,敲门。
温仇浑身燥热难耐。
却又不能说是因为的对聂欢浮想联翩惹的祸。
索性去浴室洗冷水澡。
“好啊!”温仇冷冷道,“你敢么?”
不知为何,他的心砰砰砰直跳,甚至特别期待她的回答。
聂欢只是短浅回应,“你有病!”
温仇上来就问,“裙子喜欢么?”
聂欢冷冷道,“扔了!”
温仇愕然,继而是皱眉,“聂欢,我发现你这人…很没趣。”
纪晟没吭声,绕过姚尧,径直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姚尧不知发生了什么,看到他那表情,顿时僵了僵,撕下面膜,洗了把脸。
“喂,你该不会是着魔了,要来我这里渡劫吧?”
“谁啊?”
“我。”
姚尧正在敷面膜,听出了声音是纪晟。
————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纪晟。
纪晟翻来覆去,又想到刚刚傅佔所说的话。
温仇轻嗤,“我是有病!不然不会深更半夜给你打电话!”
说完,聂欢顿了顿,“不好意思,我这里是承欢律师所,不是医院。我不和有病的人接电话。”
随即掐断电话。
“怎样算有趣?穿上你送的裙子,跑去勾搭男人?”
闻言,温仇眸光沉了沉,“勾搭男人?”
“要不勾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