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沫忍不住低吟。
傅佔显然醒了,一脸餍足的笑了笑,“醒了,饿不饿?”
苏沫拧眉,“傅佔。”
傅佔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呼吸急促,沉闷。
“老公……”苏沫反趴着,细嫩的双手抵在石头上。
两个小时后,苏沫安稳的缩在傅佔的怀里,两人紧紧相贴,相拥而眠。
黑森林有亮的时候?
苏沫只是在委婉拒绝。
“叫老公!”傅佔声音染上情绪。
苏沫脸色通红的欲要滴血,又羞又愤。
奈何生理反应大于理智,她只能咬了咬唇。
情到深处,苏沫还是溢出了声。
“我在。”傅佔眸里充满了愧疚,沙哑的语气道歉道,“昨天是我没控制好力度,对不起,老婆,下次我会轻点。”
苏沫红了脸,“没有下次!”
最起码……在这个漫无白日的黑森林里,没有下次!
翌日清晨
黑森林外面透着刺眼的阳光,里面却依旧是无穷无尽的黑夜。
苏沫动了动,杏眸轻轻颤了颤,继而强烈的痛感来袭,浑身疼痛,全身蔓延。
苏沫挑衅,“每到这个时候就开始诱导我,你就这点能耐。”
也只有这个时候,苏沫才会叫老公!
傅佔眼眸微微眯起,死皮赖脸道,“对,我也就这点能耐。”
不知是冷还是愉悦的欢。
傅佔混不吝的坏笑,待到苏沫软乎乎的动弹不得时,傅佔这才开始“宽衣解带”。
苏沫咬了咬唇,闷声道,“傅佔,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