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哥和聂欢在讨论什么重大事情,两人意见不一致,只好请了双方家长。
聂浅瞬间感到社死,并且无语。
双方家长见面的情景,她想过无数遍,唯一没想过的是在医院见面,而且是在她生产的时候。
由于还没开十指,聂浅疼的死去活来。
温让眉头紧蹙,心疼的差点要流泪,“吃点东西。”
苏沫直接将巧克力递到聂浅嘴里,“补充能量。”
是夜
聂家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凌晨三点半,主卧房间灯光亮起来。
傅佔大汗淋漓,苏沫已经软的趴在傅佔怀里。
傅佔还不忘调侃隔壁屋,“老婆,隔壁战斗力貌似很猛啊?”
苏沫提唇淡淡,“没猜错的话,那两人又打起来了。”
屋内
聂欢趁机甩开温仇,将他反压在身下。
温仇挑眉,轻笑,“身手不错!你是唯一一个反压制我的女人。”
聂浅,“……”
“痛死了!!”
聂浅乖乖点头。
“你父母怎么也……来了?”
温让一脸狐疑,“我也不清楚。”
温告知所有人聂浅羊水已破,所有人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医院里
万万没想到,温仇父母过来了。
“哦~”傅佔边笑边帮苏沫擦身子,“打是亲骂是爱,他俩有戏。”
苏沫眉头皱了皱,“几成概率?”
傅佔轻笑,“八成!”
闻言,聂欢放开温仇,没心思与他费口舌,“滚出去!”
温仇慢悠悠的站起身,闻到房间淡淡的香味,不由的心神荡漾。
隔壁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