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特么真是倒霉!”
“话说你为什么心情不好?”纪晟终于抓了一回重点。
不过被傅佔又绕了回去。
脑海里全是苏沫在他身下喘气的模样,身体燥热难耐。
纪晟,“老傅,你今天火药味这么大,又惹着沫沫了?”
傅佔嘴硬,开什么玩笑。
“还没。”
纪晟松了一口气,开始倒苦水,“老傅,你说女人心如何才能看懂啊?
“傅钦那孙子老是去拍戏现场追姚尧,我以为没戏,结果人家昨天还真给约上了……”
房间里灰尘落了一地,冷飕飕的,冰凉凉的。
没有软软糯糯的老婆,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霎时,傅佔的手机铃声响起。
“老婆,你就这么怕我?”
苏沫学着傅佔刚刚的语气说,“苏桐走了。”
“?”傅佔皱眉,“所以呢?”
傅佔轻嗤,“说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我的。”
“说说吧。”傅佔情绪平稳了许多。
他在兄弟面前树立的形象可一直是家庭和睦,恩爱夫妻!
怎么可能有吵架这一说。
“没有的事,是我心情不好,正想找人发泄,你正好是大冤种不是?”
傅佔听的左耳进右耳出,“你特么不会跟踪追着去查看一下情况?”
纪晟哑然。
“女人心,海底针,我正在研究阶段。”傅佔斜咬一根烟,叼在嘴里,痞里痞气的说着。
看到“老纪”的两个大字,他眼眸不禁微微眯起。
傅佔语气冷冷,“说。”
纪晟顿了顿,以为是扰人清梦,“睡下了?”
“你回你的房间睡。”
傅佔,“……”m.zwwx.org
傅佔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自己原来住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