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时,傅洊给傅钦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傅钦也跟着走了出去。
相比于傅洊,傅钦的心情不错。
闻言,傅洊阴森森的笑出来,“三弟,我谢谢你。”
台下的观众暗戳戳憋着笑意,有的笑点低的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傅洊的脸一阵红一阵绿的,甚是多彩。
肺差点咳出来般剧烈,很快,傅洊脸红耳赤,呼吸急促。
傅佔轻轻的笑,“二哥,身子不好,别太激动,不然您沾喜气也没效果了。”
“沾喜气?”
傅佔淡漠看向傅洊,突然拿过麦笑着说,“我和沫儿的婚礼要办两场,辛苦大家跑两趟了。”
苏沫拧眉,“为什么?”
台下观众也是一脸不解。
傅钦,“二哥,刚刚那一幕肯定是傅佔故意摆你一道的,这都能忍?”
傅佔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傅洊,傅从并没有阻挡。
只是到了关键时刻,傅从才轻飘飘说了一句,“阿佔,可以了。”
阿絮扶着傅洊下台,傅洊没有颜面待在这里,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傅佔,“对啊,二哥,您快上来啊。”
傅洊被阿絮扶着上去,颤抖着手为傅佔和苏沫交换戒指。
傅佔作为答谢,写了一副对联放在精致的盒子里,递给傅洊,“二哥,喜气!”
傅佔故作黯然叹气,“唉,想必大家不知道吧,我二哥从小患有肺痨,跑遍名医都治不好。”
有人站出来问,“按你这么说,二少爷身体很虚弱才是,为何今日也前来婚礼现场?”
台下的傅洊面色开始铁青,咳嗽猛的如洪水,滔滔不绝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