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如约而至。
温仇遣散了所有人,苏沫一个人走进温家大祠堂。
大祠堂里,熏香缭绕,苏沫看到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
傅佔挑眉,“就你那边伎俩,够拿来撩妹?母胎solodog。”
纪晟秒反驳,“你说谁母胎solo?难道单单只有我一个人是?”
兄弟三人,谁不是母胎单身??怎么还带歧视了呢。
一想到这里,傅佔便会莫名其妙的窃喜。
然而,纪晟莫名其妙感到好笑,“所以呢,沫沫去见温让,你是阻止呢还是阻止呢……还是阻止呢?”
傅佔冷冷承应,“让他见沫儿。”
傅佔眼眸阴冷,“温让他活该。”
纪晟,“风凉话?”
傅佔,“他出轨在先。不过,我倒是挺感激他的。”
苏沫语气淡淡,“温让。”
傅佔轻笑出声,“老纪,你应该反驳的不应该是dog?还是你承认自己是dog?”
纪晟嘴里碎碎念,“我特么交了个什么玩意儿……”
———
闻言,纪晟不知道傅佔葫芦里是什么药,“你不吃醋?”
傅佔眸光带狠,“我要让温让明白,他和沫儿之间,永远都不可能,趁早死心,趁早结束纠缠。”
纪晟想了想,忍不住给傅佔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老傅,经过我的调教,我认为你可以出师了。”
纪晟,“之前才说讨厌,厌恶,现在又说感谢人家,你这么善变?”
傅佔语气冰冷,“要不是他早早就出轨,苏沫不会这么快单身。”
况且,苏沫说过,她和温让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牵个手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