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昨晚的记忆好似断了片,依稀记得办公室的门重重倒下,继而是看到了傅佔的脸。
苏沫拧眉,“傅佔,你没事拆我公司的门做什么?”
一大早醒来,苏沫睁开杏眸,眨了眨,眼前的情景过于熟悉,苏沫不得不从震惊中弹跳而起。
霎时,头重脚轻感来袭,苏沫不由的拧了拧眉,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还是和昨晚的一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沫从床上下来,屋内充斥着男性气息,苏沫打开窗户,一股寒风将她小脸吹的红扑扑。
纪晟,“我还不知道你多狗吗,不过话说回来,沫沫没跟我说过公司的事情。”
傅佔听到这句话,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老纪,建议你回幼儿园学习一下如何组织语言表达,期待下次的你说话能抓重点。”
话音刚落,傅佔掐断了纪晟的电话。
傅佔轻笑出声,“损失费转给你,另外赔你一个新的豪门。”
昨晚傅佔过于着急,开锁需要等待,情急之下直接让人把门拆了。
傅佔将药汤递给苏沫,“趁热喝。”楹影的替嫁宴上,豪门继承人当众抢婚!
“感冒刚好点,乱动什么?”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苏沫背后响起。
苏沫转身回眸,看到傅佔穿着一身冬季睡衣,手里端着一个水杯缓缓朝她走来。
纪晟,“……”
翌日
苏沫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躺在火炉里,又闷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