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眼眸里满是寒意,“下三滥手段!”
苏沫一把夺过傅佔的平板,语气冷冷质问,“傅总真是好手段,只是安排人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怕遭天谴么?”
傅佔与苏沫对视数秒,语气冷漠道,“你是第二个诅咒我遭天谴的人。”
苏沫冷脸道,“人在做,天在看。”
话音刚落,苏沫快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下一秒,苏沫打电话给良熠,“我已经知道,不用查了。”
苏沫踉踉跄跄的离开,在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帝都第一人民医院。”
听到女孩在浴室里哭哭啼啼的声音,温让眉头皱的紧死,“沫沫,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相信吗?”
苏沫拧眉,提唇道,“温让,事实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怎样对人家负责。”
温让看着苏沫清冷决绝的眼眸,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沫沫,对不起。”
傅佔不明所以,“所以能告诉我做错了什么?”
苏沫唇角勾起冷冷的笑,“温让今天醉酒闹事,是你安排的吧?”
傅佔挑眉,“我好端端请他喝酒?”
良熠刚查出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苏沫已经匆忙挂掉。
苏沫心里提着一口闷气再一次来到傅佔的病房。
这一次,苏沫干净利索,直接走进了傅佔的病房,看到傅佔手抱着平板在玩电子游戏。
苏沫神色淡然,偏过头看向浴室,“你应该说对不起的是她。”
温让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苏沫面不改色道,“温让,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