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没说话,缓缓的走出浴室,傅佔随后跟着走出去。
苏沫,“你不洗?”
说实话,苏沫希望傅佔现在立马洗澡,这样她便不会觉得尴尬。
傅佔痞里痞气的笑,“手法如何?”
苏沫语气不咸不淡,“私底下没少帮女友洗头?”wap..org
傅佔纳闷,“何出此言?”
傅佔将水的温度调的刚刚好,苏沫的小耳朵热的通红,脖颈上有细密的汗珠。
傅佔眸色沉了沉,喉结上下滚动。
回忆徐客山庄的那一晚,他的大手曾经也为苏沫疯狂,当真是……食髓知味。
傅佔语气冷冷,“快点洗好,我去给你拿药,如果你想让你的纤纤玉手留下疤痕,当我没说。”
傅佔说的有理。
苏沫咬了咬唇,乖乖的稍微低下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屋,难免……楹影的替嫁宴上,豪门继承人当众抢婚!
苏沫,“熟能生巧不是?”
傅佔闷笑出声,“说了你也不信,就当沫儿夸我了。”
小时候,姜柔的腰不是很好,傅佔体贴母亲,会经常帮姜柔洗头。
低着头不知情的苏沫语气寡淡,“傅佔,泡沫已经冲干净了。”
傅佔收回视线,将厚厚的毛巾盖在苏沫头上,手法娴熟的卷起湿漉漉的头发,给毛巾打了一个结。
苏沫直起身,与傅佔对视。
傅佔将伸出手轻揉苏沫的青丝,手法温柔又细腻。
苏沫的手依旧在冲水。
傅佔温柔抚摸苏沫的头,爱不释手,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沫看,视线往下移,苏沫的浴袍松松垮垮,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