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佔舒心的笑了笑,两人跨步走进了傅宅。
青砖伴瓦漆,这栋宅子看上去历史悠久,典雅奢华。
傅佔打开一把黑伞,黑衣黑裤,配穿着白裙子的苏沫,感觉不像是来参加傅从五十大寿的,倒像是来奔丧的。
然而,傅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傅老爷子名叫傅从,和陈缘育有三个孩子,一对龙凤胎,姐姐叫傅沁,弟弟叫傅洊,还有一个比较小的儿子叫傅钦。
陈缘生完龙凤胎之后身体落下病根,所以生傅钦的时候难产而逝世。
傅佔想到傅家那群乌泱泱的人,把傅家搞得乌烟瘴气,忍不住冷笑一声,“嗯。”
车上
安静如斯。
从帝都中心开车去傅宅要花三个小时。
苏沫懂傅佔,故意挑了尽显白的裙子。
傅佔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沫儿,你好像忘了什么?”
苏沫愣了几秒,随即不自然的挽起傅佔的手臂,“走吧。”
不用太了解,知道就行。
傅佔将车内温度调到最适,递给苏沫一瓶水,“还有一个半小时路程。”
车窗外阴雨连绵,一个半小时后,傅佔将车停在了一座古宅的屋檐下。
傅佔上了高速以后,薄唇挑开道,“傅家人你还记得吗?”
苏沫语气不咸不淡,“记得一些,不太了解。”
苏沫从没有去过傅宅,之所以对傅家人有那么一点印象,完全是从纪晟和沐藏两人口中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