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岁不想让宋纪年担心,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停地边摆手边安慰她:“没事,没事。”
苍白的脸和嘴色出卖了她。
宋纪年看出她脸色不好,想起医生说的以后头疼可能会成为后遗症,他的心扎了一下,她是这么怕疼的人,要是以后他走了,谁来照顾病痛时的她呢?
“是,你想去吗?”姜念岁看出来他有些犹豫,试探的询问他的意愿。
宋纪年的表情坚毅了起来,接下了她手中的水杯:“老婆想去,我就去。”
真是个老婆奴,姜念岁心里不禁嗤笑一声。
姜念岁觉得他有些搞笑。
宋纪年红了脸,意识到自己的局促,他话锋一转:“老婆,别笑,你刚才想说什么?”
姜念岁也正经了起来,她望着宋纪年耐心求教的眸子,认真的告诉他:“我们再去一次香格里拉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纪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宋纪年先是一愣神,又点了点头,用脸蹭姜念岁的脸颊,像一只伤心小狗。
姜念岁敲了敲他的脑袋,声音宠溺中透着一缕甜:“乖,别蹭了,再蹭就破皮了。”
她可以做一个好梦了。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宋纪年盯着她的脸出神,酣睡的小脸如此让人心疼,现在更是瘦的不成样子,脸上的肉肉也所剩无几。
良久,他走出病房,与门口的蒋亦安会面。
“老婆,别再离开我。”
宋纪年用下巴抵住姜念岁的额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纪年,我差点儿就要离开了……”
“老婆,医生说你刚醒来,要好好休息,我在这里哄你睡觉好不好?睡着了就不疼了。”
姜念岁微微点头,头痛欲裂,她只能闭目养神,寄希望于睡梦中痛苦会减弱。zwwx.
宋纪年像哄婴儿一样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前胸,动作很温柔,浓厚的安全感让姜念岁逐渐坠入了梦乡。
太阳穴传来阵痛让她有些难受,她皱起了眉头,用手轻轻按压。
“老婆,是不是头疼了。”
宋纪年无处安放的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替姜念岁揉着太阳穴,语气中尽显担忧。
香格里拉,真是一个迷人的地方。
留下了姜念岁的一部分灵魂,也藏着宋纪年整整想了五年的秘密,是把他拉入佛门的神秘力量。
他嘴里念念叨叨:“香格里拉……”
宋纪年立刻停下,正正规规坐在床的旁边,抓住她的手不放。
“乖,别抓我的手,正打针呢,一会儿跑针了。”
宋纪年瞬间放手,还想抓住姜念岁身上某个地方,却发现都不太合时宜,怎样都不合适,他将手背在后面,左右摇晃,整个人有些扭捏。
“走,下楼,请你喝咖啡。”
宋纪年客客气气地对蒋亦安说话,倒让他觉得有些不自然,还是跟着他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我会乖,别离开我……”
姜念岁看着眼前撒娇的人儿,忍不住对他怜爱有加。
一顿寒暄之后,姜念岁拿起旁边的水杯,轻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