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是人间清醒,他说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了当妈妈的苦,以后才会更加对老婆好。
姜念岁很羡慕他们,时常跟宋纪年说:“他们真是一对儿绝世佳人,要是以后自己能跟他们一样就好了。”
宋纪年可不爱听,他总会刮刮她的鼻尖,在她额头上一吻,然后宠溺得告诉她:“在别人眼中,我们已经是了,以后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姜念岁陌然一笑,一时间晃了神,不知道想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惨淡的笑容,婉言拒绝了这个提议:“宿命感太强了,别让他们步了我的后尘。”
四人都很沉默,大家都知道她在说谁,只是这次不再是我们,是我。
命运弄人,总该有人需要先跨出第一步。
护士不耐烦的吆喝着:“这位家属请让开,不要耽误我们将病人送回病房。”
司慕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两个字,多余。
宝宝还在保温箱里,姜念岁跟江挽青说笑,要是她生了女儿,她们就做亲家,要是她生了儿子,就让他们就兄弟,逗的江挽青合不拢嘴。
婴儿被护士抱出来时,还在哇哇大哭,是个男孩儿,早产儿,只有三斤多,跟一个巴掌差不多大,母子平安!
司慕看都没看孩子,将孩子随手丢给了正卿卿我我的两人。
看着从产房推出来的江挽青,正靠在墙边魂不守舍的他猛地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奔去,几乎是滑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
凌晨的医院很冷,宋纪年将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将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取暖,看她边抽泣边瑟瑟发抖,他的心就好像在滴血一般。
产房里不断有孕妇的惨叫声传出,姜念岁不由得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嘴唇惨白。一想到以后她以后也要经历这些,宋纪年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
他轻言细语的哄她:“宝贝别怕,挽青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他对她许下永恒的诺言,这是他年少时就曾想携手一生的人。温柔的刀的年年岁岁,岁岁平安
姜念岁做了先行者。
最终,孩子的名字敲定了,叫“司青”,是司慕起的,他说他和孩子都是为江挽青而生的。
江挽青坐月子的这段时间,司慕化身为顶级奶爸,事必躬行,亲力亲为,不管是给孩子换尿布,还是喂奶,还是给老婆做饭,就算忙的不可开交他也不愿意让别人插手。
女儿是父亲贴心的小棉袄,虽然宋纪年不太愿意许给这个小混球,但也还是随着姜念岁。
女儿嘛,哪有老婆重要。
在给孩子起名字时,夫妻俩倒在这方面犯了难,江挽青想给孩子起名“司朝”,姜念岁的孩子可以叫“宋暮”,寓意“朝朝暮暮”。
“老婆,老婆你辛苦了,老公,呜呜呜,好心疼你……”
“别哭了,我还没死,你的鼻涕流到我的脸上了。”反转来的太快,江挽青觉得自己不死也得被他哭死了。
“我给你擦,我这就给你擦。”
随后便吻了吻姜念岁眼角的泪痕,热热的气息让四周有了些暖意,她抬头,对视他炙热又真诚的眼眸,彻底沉沦于那深邃的漩涡中。
浪漫至死不渝。
到暧昧感到达最高峰时,江挽青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