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翻看，怎么会不恨呢？

“还记得陈青青发的那条声明吗？没有蒋亦安的默许，她敢吗？”

一句句，一条条，都在击垮着念岁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是他骗了我。”

宋纪年将后台分析数据递给了念岁，她却不敢接。他抓起她的手，强硬的让她拿着：“你有权利知道。”

推门声传来，她急急忙忙挂了电话，蒋亦安有意继续说，她却无意再听。

刚进门的宋纪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念岁慌张无措的脸和无处安放的手。他知道蒋亦安一定按捺不住。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拿着一叠数据走向了念岁。

“念岁，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他的眼神好似充满了纠结。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言语间游荡的全是无奈，也许少女的心思不够成熟，早已被情情爱爱所占领。但少年已经携春风将她的心儿荡个遍，如今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份灵魂携着所有的精气神从他的心头抽离而出。

“蒋亦安，网上的消息你看了吗？”不甘与失落融合在一起，她淡淡的问他。

面对蒋亦安的支支吾吾，念岁也问不出来所以然。她故作坚强，还是问出了最想问的那句话：亦安，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从未如此坚定过，让蒋亦安感到有些是心慌，“亦安，你跟陈青青是真的吗？”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全是心事。

蒋亦安无从回答。她也好像从这份沉默中知道了一星半点。

“一半的水军都是陈青青请的，你看的拿着言语不干不净的话，都是在蒋亦安的默许下传播的。”

她的手有些颤抖，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这些数据，宋纪年没有说假话。谁说了假话呢？

一时间，蒋亦安的真情流露显得那么可笑和虚伪，什么才是真的呢？

他纠结的眼神也让念岁从慌张中醒悟过来“什么事？”

“你知道的，无风不起浪。”

“事情怎么会发酵的这么快？为什么舆论风向直直的指向你？”

“看了。”

“我情愿你今天不打这通电话。”

“好让我继续自己骗自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了消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这种被放弃的感觉好像溺入深海呼吸不过来，她掉进深海里了。

他斟酌了良久，愧疚的说出了这句话“感情不是真的。”

“那什么是真的呢？”问出这句话时，今天的姜念岁一改往常的样子，如此的清醒和镇定。

她不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反而让他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