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似乎顷刻之间就醒了酒,起身脱掉外套,早就松开的西裤脱落到脚面,被他一踢一挑丢在一边,花格子的平角裤一撸到底,起身的同时,那根昂扬巨物直挺挺的挑在身前。
虽然不是第一次领略“犀牛角”的伟岸风姿,那过分昂藏的霸气一旦外露,仍把祁婧吓得两腿发软,花径一缩,气息轻促了不止一个频率。
解除了束缚的大猩猩片刻也没犹豫,趋身向前一手捞腿一手托腰。
一波波浪涌般的快感打乱了语言中枢的正常运作,腰臀腿股又全都陷入掌控,任何挣扎都成了不由自主的迎合,祁婧只好放弃继续编排女娲娘娘的台词,死命按住男人的头说出了那个“不”字。
以往的任何一次交欢,无论跟谁一起,她最最痴迷的就是事前的爱抚调情,互相讨好,满满的嬉笑怒骂柔情蜜意。等身子都被亲软了,舔透了,那一下长驱直入的悍然占有才格外畅快尽情。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她从被亲吻的一刻就被莫名其妙的急切与火热支配着,身体里的瘙痒针刺蚁爬般的难以忍受,恨不得下一秒就被狠狠的刺穿,深深的交合!
可惜,这个动作似乎惊醒了欲念丛中的一只怪物,荒淫无边的水草开始在那个羞耻的地方疯狂生长。
“老罗!你的舌头……好像也不够硬啊!”
荒腔走板的尾音几乎就是在求欢了,可那只死心眼儿的大猩猩好像偏不服气,把奶帮子都舔了个遍,发现越舔越胀越弹手,干脆往下一缩转移战场,去欺负那对连体姐妹花。
反而是罗瀚完全光着屁股跟在她身后,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衬衫蔽体,显得有些滑稽。
那辆车停在车库最深的角落,挨着一辆大号皮卡和一辆丑出翔的吉普车。虽然车屁股被一根柱子挡住,还盖着深灰色的苫布,祁婧仍能从大体形状上猜出是辆suv。
果然,苫布被掀开,一辆纯黑色的大型都市越野车展现在眼前,通体黑色漆面儿流光大气照鉴人影。威武却不失流畅的线条,雄浑又兼具优雅的气质一下子就把并不怎么懂车的婧主子给镇住了。
“太……太嚣张了吧?像个暴发户,容易挨打,不要!”
“那……”
罗瀚抱着女娲娘娘转了一圈儿,正要继续推荐,娘娘突然贴着他耳朵问:“咦!那个蒙着苫布的,是什么呀?”
“打算送我哪辆啊?”
“你喜欢跑车,这几辆都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跑车?”
“你好像在漏润滑油……”
“讨厌!”
祁婧没想到被抓包,一拳擂在大猩猩肩头,下意识的夹紧却挤出更多,只好没羞没臊的狡辩:“还不是……还不是你加得太满了~~~!”
女娲娘娘无声的笑了,把尤在烫热的脸蛋贴紧男人的胸膛,浪丢丢的念着:“你说的,我是你的车啊!你的车,当然就要给你开呀!”
男人又是一阵沉默,忽然说:“那它们呢,谁来开?”
祁婧越过男人的肩臂,朝四周扫了一圈儿,直勾勾的仰望男人:“真的要……硬送啊?你现在——还硬的起来么?咯咯咯……”
女娲娘娘忍不住用那个地方温柔的挽留着渐渐消软的“犀牛角”。它终究不是那块材料儿,这会子比世间最没用的懦夫都软,就像……就像一根猪肠子。
“被你吸爆炸了。”
罗瀚言简意赅,却声情并茂。那一下下要命的锁紧,两个人都感同身受印象深刻。
穴心子里突然麻酥酥的一跳,一股股热流无声的炸开!紧接着又是几下飞快的抽送,再次触底,再次喷射,再次飞快抽送,直到第三次一头撞进最深处,喷射的力度才减弱到几乎感觉不出。
极致的暖意好像熨烫进了脑仁儿,瞬间把痉挛中的四肢百骸都包裹了进去,而僵硬紧绷的酥骨媚肉却一下子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听凭快乐的海浪一遍一遍的冲刷着身体。
虽然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想动,可一切都并未结束,厚重而缠绵的深吻从另一个孔窍春雨般浸润着心头的喜悦。
然而此刻,它们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记忆,把什么穴位手法都忘了个干净,傻傻的捧着两个奶子,如同一个只会侍弄土地的老农,无比珍重的捧着家里仅剩的麦种,艰难的吞下忍饥挨饿的唾液……
可是没关系,再神乎其技的撩拨,都不过是激发原始渴望的工具,而渴望的苏醒完全可以自带bgm。
望着男人愣怔笨拙的模样,祁婧脑袋发胀口水发粘,嗓子眼儿也干得几乎开裂,将两只奶子怼到他脸上的冲动快要把她逼疯了,略带嘶哑的声音却仍在小心翼翼的提醒:
共赴巫山的欢爱,来自伴侣的体恤最是动情。即便是女娲娘娘,也完全受不了!
胸乳相贴,搂上男人脖颈的刹那,所有不畏坚船巨炮的忍耐英勇都同时崩溃,快乐的巨浪席卷了放纵的天空,伴随着一声恐怖的尖利嘶吼,祁婧的身子骤然绷紧变成了八爪鱼,一缩一缩的,几乎镶嵌进了男人的怀抱。
这么快就到达了高潮并不奇怪,让她感到害怕的是那里骤然锁紧的力度,连她自己都感受到了几欲断裂的疼。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女娲娘娘的叫唤立时进入了风雨飘摇的节奏,似乎每一个“啊哈”都是险些跌落悬崖的惊叫,忽然手掌一滑,身子失去了支撑,躺倒在发动机盖上。
可是,那拱起的腰背俨然形成了一座悬空的小桥,再看腰臀腿股上肌肉收放的节奏,明显是在暗暗迎合!
直到第五波进攻长驱直入,再次干得她狼哭鬼叫才轰然想到,那天在爱都,跟老公酣战在前,早已高潮迭起浪得没边儿,骚穴穴是在被预先扩展之后才吃到这根“犀牛角”的。今儿个意乱情迷,上来就不自量力耍横逞能,不被干裂开才怪!
“干!干裂开吧!裂开了最好!狠狠的干……谁教我把你的心上人送上别人的婚床呢?哈哈哈……你气吧?你后悔吧?你难过了吧?干我吧!怎么干都行!”
狂乱的念头和巨量的快感几乎把祁婧的神识吞没,然而,无法形容的痛快和喜悦还是无比欢畅的在心间流淌。
“嗷~~~————吼吼……”
不,不至于这么明显!那么是自己太tm操之过急了?
“嗷~~~————吼吼吼……”
偏偏这里又空间宽敞,回声激荡,祁婧第一时间想去捂嘴,却被罗瀚发狠似的目光刺得莫名兴奋,壮怀激烈中,一把抓住他搂在腰间的手腕,刚要报以鼓励的微笑……
“嗷~~~————”
又疼又美的刨刮,沟满壕平的胀满,毫不含糊的直抵尽头,快感像环形闪电犁过整个膣腔,巨大无比,菱角分明,坚如磐石!
这tm还是贫么?再这样臭贫都tm哭出来了!
祁婧抱住男人硕大的头颅,心中又是难以形容的一酸,深深的吸了一口起,胸中的激情更莫名的火烧火燎,绷着滚烫的脸皮调笑:
“那好吧!先让我看看,你这个傻大个儿身上够不够……嘻嘻……够不够硬,有没有机会炼的成!”
祁婧只觉得身子一轻,屁股已经移出了机盖儿,软烂的花瓣儿忽然被一团坚实的热力抵住,还没等她尝试迎凑,已经“轰隆隆”的肏了进去。
“嗷~~~————”
从来没有叫得这样凄厉惨绝过!即使破天荒被陈京玉的胶皮管子干,都没跟今天似的,杀猪般嚎叫。
——滑溜溜的骚屄早就准备好了,就要你那根比任何野男人都犀利勇猛的大鸡巴!
罗瀚茫然抬头,没鼻子没脸的骚水弄花了他的眼镜,显得尤其狼狈。祁婧见状,差点儿被一阵没来由的恼火逼出泪来,咽了口唾沫才轻飘飘的出声,口气却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
“肏我!求你了。现在就用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肏我!肏你的女娲娘娘!”
“嗯哼——”
架起的双腿一阵哆嗦,滚烫的浆水好像准备好了似的,被那条牛舌头轻轻一卷就勾了出来,激灵灵的酸痒却乘虚而入,直接撞在了心坎儿上。
“嗯哼……嗯哼……嗯哼哼哼……老罗,你不用……”
雷克萨斯的简约logo分外低调,是她经常可以见到的,可logo下面居然还有一行汉字打头的“黑kuro”显得有些特别。
“这是最新款的雷克萨斯570全球限量版,俗称黑武
“呵呵,那个啊!那个还真没开过呢!”罗瀚略一迟疑,抱着娘娘往里走去。
“放我下来!”
双脚一落地,尖锐的鞋跟便在地面上敲出铿锵回声。祁婧将文胸的搭扣随便钩上两个,又将裙带一缠一系,便完全恢复了风姿绰约的红妆素裹。坠着繁复荷叶边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翩然飘飞,碎花盈盈迷人眼,完全看不到屁股上那一大片湿痕。
“你的手,好像……不够硬哦!”
男人闻声如梦方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之后,大手一紧,一口叼住了左边的奶头儿,如饥似渴的舔吮吸啜着!
湿哒哒的唇舌让祁婧更加真切的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炽热,阵阵酥麻在用力的挤压下更加迅速的传遍全身,让她不自觉的扭动起腰肢,两条长腿自然而然的缠上了男人的腰。
“还有不喜欢跑车的人么?玛莎拉蒂应该适合你!”
“粉色的……我不要!人家早就不是小姑娘了……”
“那保时捷好了,红色,热情,像你!”
“可惜啊!现在又都漏光了。”罗瀚边走边笑,“要不等下再加一次……”
“咯咯咯……加你大爷!”
两个人衣不蔽体的在油光可鉴的地板上溜达,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妖怪,这里嗅嗅,那里探探,还不时发出忽高忽低的怪声音,诡异而迷乱。
“就当帮我一忙,成么?”罗瀚低头,用胡子蹭她的鼻尖儿。
“那……抱我过去看看?”
忽悠一下,媚肉酥软,乳浪扑跌,祁婧像个撒娇的大娃娃,咯咯浪笑着被男人抱起。四肢攀住男人的脖颈和腰胯,那根“猪肠子”无可救药的脱出穴口,烘热粘稠的脏东西唏哩呼噜跟着往外直流,淌了男人一大腿。
“我哪有?”
女娲娘娘把羞羞的小脸埋进男人胸口,偷偷的挺送着屁股,想尽量把那截“猪肠子”多留在肚子里一会儿。
过了许久,忽然听见头上传来男人没头没脑的问:“干嘛对我这么好?”
女娲娘娘欣喜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造了一个健壮可爱的小泥人儿,忍不住一下接着一下的亲他,吮他,逗他,撩他……
毕竟是泥水捏就,里里外外都湿透了,却又浑身上下的发着热。两个抱在一起的肉体仍旧未曾脱开连接。
“今天怎么射得这么快?”
与此同时,男人在劫难逃的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一口吮住女娲娘娘的双唇,骤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泰山倾倒闷雷滚滚的灭世阵仗立时让暴风骤雨中的祁婧头脑发晕,更让高潮的电波陡然化作一片虚无亮白,身体似乎正被庞然巨兽撕成碎片。
就在她以为整个车库都即将陷落地狱的当口,“犀牛角”无比凶狠的顶到了尽头。
没错,饱经历练的许太太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只会乖乖的躺着挨肏,无论强敌多么蛮横凶猛,她也一定要直撄其锋,不为别的,只因追逐高潮冒险的贼船上从来不养怕水的小白兔,它需要的是乘风破浪的姐姐!
毫无花巧的“犀牛角”全凭实力,却也不可能毫无所觉。罗瀚每一下全力以赴的撞击之所以势如破竹般酣畅透彻,没有一下缺了女娲娘娘配合。
眼看着她被干得星眸涣散,尤在力挽狂澜,罗瀚不禁心头一叹,激动又温柔的俯下雄躯,把鼓荡的奶子和香汗淋漓的身子一股脑搂进怀里,只剩悬在车头的半个屁股还在一刻不停的撞击中肉浪翻滚。
倏忽之间,已经不记得挨到了第几下,最初令人凛然心悸的疼痛早已销声匿迹,只剩下下到底的极致快乐在身体里一波一波的迸发炸裂。
“啊——啊——啊哈哈哈……老罗……老罗你好大……好硬……干死……啊——啊哈——干死你的女娲娘娘了!”
罗瀚扎着马步腰臀连耸,听见女娲娘娘浪叫连连居然还有气力摆谱撩骚,立时加快了攻势,皮肉清脆的撞击声随即响起。
不,也不对!每一下都被干得淫液“咕叽”水声潺潺,滑溜溜的一下到底……
“嗷~~~————吼吼吼吼吼……”
天呐!是了!
“好爽!”
祁婧在冲击的尾声拼命缓过一口气,朝罗瀚夸张的凹了个口型,却怎么也不明白,又不是头一回被这根大家伙干,为什么会这么爽,一边疼一边爽。
是自己每天坚持的凯格尔运动生效,那里变细变窄了?
罗瀚缓缓抬头,镜片后面仿若升起一片杀人放火的赤红,颤抖着双手去解文胸的搭扣。祁婧板起腰背任他动作,抖抖索索的一阵忙活,才解到一半,自己先喘成了一团。
终于感到胸围一松,两个早就胀得难受的乳瓜颤悠悠的跳起,被一双大手结结实实的捧个正着。
这双造化神奇的大手,有多少次牵引着骚情,驱赶着欲望,把她的身子活生生烘焙到饥渴的燃点,让人在春梦里都牵肠挂肚心惊肉跳。

